“最后……”
南风想了想,郑重写下第三张卡片:“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以马同学你的长相,经济条件和人品,只要你不是太挑,想再找一个人美心善的好女人还是没问题的。”
“等打完离婚官司,心理状态也调整过来以后,你去【丽春院】婚姻介绍所,找一位吕子乔吕老师,跟他说自己是楚南风楚老师介绍来的,让他给你掌掌眼,介绍个靠谱的好女人。”
“也许再过个三五年,你就真的能有两个自己的亲生孩子了。”
他拍了拍马同学的肩膀,一脸郑重:“当然,老师也知道十几年婚姻的破裂,感情的背叛,孩子的血缘对你来说都是无比巨大的打击。”
“哪怕我给了你一整套解决方案,你想要从中走出来,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可你记住,如果你大步向前,再漫长的过程也会有个终点,如果停在原地,那你就永远不会看见对岸会有什么样的美丽风景。”
南风和蔼一笑,轻声细语问道:“马同学,想一想我给你的三个疗程,想一想可能的美好未来,你还觉得压力有之前那么大吗?”
马同学闻言一愣,悲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我感觉我好多了,楚老师,你可真是个神医啊!”
“那是,本大夫给人话疗三十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彻底玩嗨了的南风也不管自己到底是学生,老师还是大夫了,总之就是想到啥说啥。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朝台下同学们说道:“感谢马同学的配合,相信大家通过这节课已经明白该怎么寻找压力、正视压力、释放压力、解决压力了。”
“现在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接下来本大夫……老师希望大家可以一起建个用来解决压力的匿名群聊,在群里主动把自己的压力,焦虑和烦恼向其他人倾诉出来。”
“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我们身上的压力其实也是有限的,如果大家能做到集思广益,互帮互助,我相信每个人面对的压力源都可以得到完美的解决。”
“有情感压力的,可以在群里咨询有丰富恋爱经验的爱情军师;遭受职场霸凌的,可以在群里求助工作多年的老油条;有经济压力的……那还是老实赚钱就好。”
“记住,人类是社会性动物,高度的社会化会给我们带来压力,可我们同样也能从中找到出路。”
南风站起身来,朝着台下微微躬身:“希望这将是你们人生当中值得被记住的一堂课,下课!”
啪啪啪!!!
台下同学们掌声雷动,欢呼叫好声沸反盈天,马同学更是热泪盈眶,眼中满是崇拜和感激。
想他教书几十年,还是第一次……
等等?教书?
他们到底谁才是老师来着?!!
……
半个多小时后,从减压培训班回来的南风、羽墨和诺澜来到了艳阳天酒吧。
“哇~”
诺澜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忍不住感慨道:“艳阳天酒吧的变化好大呀,装修比起以前更好看了。”
南风得瑟道:“也不看看现在的酒吧谁是老板,艳阳天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绝对是居功至伟。”
诺澜疑惑问道:“可现在酒吧的大老板不是曾老师吗?”
南风嫌弃地撇了撇嘴:“要是没我拦着他,他原本打算把艳阳天装修成土豪金颜色的。”
羽墨和诺澜闻言一惊,又长长的松了口气。
得亏有南风拦着,要不土豪金……实在是太土了。
“诶?诺澜!”
同样从培训班回来的关谷和悠悠看见熟悉的老朋友,激动地手拉着手,一路小跑过来。
悠悠笑得满脸雀跃:“诺澜,你从外地回来啦!”
关谷在一旁扯了扯嘴角:“亲爱的,你好像说了句废话。”
诺澜抿嘴笑笑,拉着悠悠的手让她坐下:“我也才刚回来,刚巧在减压培训班遇到了南风他们,过几天就去电台给曾老师当顶头上司。”
“哈哈哈,真哒?”
悠悠闻言乐不可支:“那曾老师等会看见你,岂不是得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喊领导了?”
“一点都没错。”羽墨在一旁插嘴道,“曾老师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差点都快给诺澜跪下了。”
关谷坐了下来,丝毫不感到意外地说道:“正常,曾老师遇见领导从来就没有硬气过。”
南风喝着柠檬水,朝关谷和悠悠颔首,他笑吟吟地打趣道:“怎么样,你们今天的孕妇助产训练班是不是受益匪浅啊?”
关谷不爽地朝南风呲了呲牙:“南风你还好意思说,你都听到我们走错了,居然都不发短信提醒一下,害得我们一直在那里模拟女人生孩子。”
南风耸了耸肩:“我本来是想发短信提醒你们的,结果课上的突发状况比较多……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悠悠眨着眼睛好奇问道:“什么情况,你们那边减压培训班的老师上课上的很烂吗?”
“也不能这么说。”
南风想了想,点评道:“马同学作为课代表还是有点东西的,只不过比起我楚老师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马同学?楚老师?”
关谷挑了挑眉,神情疑惑:“你们到底是在谁给谁上课?”
“这个……说起来很复杂,不过反正我是玩嗨了。”
南风嘿嘿一笑:“果然对我来说,还是整蛊和搞事情比较能减轻压力。”
他咂摸着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倒反天罡的感觉:“真希望这几天再有哪个不长眼的能犯在我手上,让我一次玩个爽。”
羽墨,关谷和悠悠闻言浑身汗毛竖起,三人对视一眼,下定决心这几天一定要老实一点,免得阴差阳错成为南风的整蛊对象。
“对了。”
悠悠东张西望,好奇问道:“他们不是跟你们一起去上减压培训班了吗?”
南风淡定回答道:“哦,一菲把人暴打完一顿之后就逃走了,曾老师他……曾老师……”
南风当场愣住,他回头望向羽墨和诺澜,三人瞪大眼睛,惊恐喊道。
“曾老师!”
……
减压培训班内空空荡荡,唯有曾小贤还躺在讲台旁边的地上,鼻歪嘴斜,口水直流,时不时一抽一抽的。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