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守追到食堂,曹子建已经打好了饭菜。
四个馒头一份菜!
菜就是普普通通的炖大白菜,有盐有味,不算可口,但也还能吃。
保卫科的人,基本都在食堂吃饭。
陈济民也在。
所有人吃的差不多,不同的就是馒头多少。
一般都是两个馒头,少数是一个馒头,像沈知守这种一顿四个馒头的,其实不多。
不是吃不下,而是舍不得!
吃过饭后,陈济民直接命令领枪出发。
运输科的卡车,沈知守成了驾驶员。
在卡车的前面,是保卫科的吉普车。
陈济民坐在吉普车后排,前面负责开车的是曹子建。
七点四十五。
队伍打倒赌博窝点外两条街道。
“小沈,你来指挥!”
陈济民直接将指挥权交给沈知守,毕竟针对这个赌博窝点的行动方案,沈知守是制定者。
沈知守当即将队伍分成两队,一队是沈知守亲自带领,是保卫科公认的好手,另一队则是曹子建带领,负责外围包围抓捕。
至于沈知守这一队,则负责拔除外面的明暗哨以及突袭进入赌博窝点内的工作。
事实证明,专业就是专业!
虽然赌窝的这帮家伙弄的像模像样,但不管是明哨,还是暗哨,在同一时间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拿下了。
他们准备的示警用的哨子就挂在脖子上,却连放进嘴里都做不到,当场就被捂了嘴拿下。
“进!”
“如果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开枪,不需要犹豫!”
在进入小院的时候,沈知守再次出声提醒。
对于赌棍,可没有那么多的情面要讲。
而且,面对保卫科的突袭,还敢反抗,那指定不会是因为赌钱,肯定还有点别的什么情况在身上。
一行六人,快速进入这独门独院的二进院子。
按照孙丰安交代,这帮人主要在二进院的正房跟东西厢房开赌。
但进入院子里后,沈知守还是现代这种人将前院所有的的房间都扫了一遍,确定的确是没有人,这才进入二进院。
刚进入二进院,他们就听到了嘈杂却又带着些压抑的叫喝声。
沈知守看了下东西厢房的情况,又看了下正房的几个窗户,这才让人出去叫人,只要堵住了门跟窗户,并不需要太多的人在院墙外面守着。
孙丰安交代的东西,到底跟实际情况有些出入。
但这并不是孙丰安隐瞒了什么,而是这货根本就不了解情况,只是根据自己的记忆说的模棱两可的答案。
很快,陈济民带人进了院子里。
三间屋子里,人还不少。
事实上,不单单是里面的人,刚才在外面,保卫科就扣下了三个人。
可见这个赌窝的名气还不小,不少人都知道这边。
人都到齐后,三支队伍,同时踹开了正房、东西厢房的房门。
“保卫科的!”
“都老实点儿!”
屋里赌得正热闹的一群人听到动静,在看到涌进屋子里的保卫科众人,就有人想要撞开窗户跑路,可惜窗户撞开后,这人直接被院子里的保卫科战士给当场摁住了。
原本还想有样学样的赌徒,看到外面的情况,立刻就老实了。
倒是沈知守带队的正房这边,在他们冲进屋子里后,一个光头汉子当场拔枪,可惜,枪还没举起来,就被沈知守旁边的曹子建一枪打在了脑门上。
光头用的是双枪,但胳膊都没能伸直,就已经被当场击毙!
“都老实点儿!”
一枪爆头后,所有人都老实了。
一个接一个的赌徒被绳子捆住双手,然后双脚也被捆了绳子,可以让他们自由走路,但如果想要跑,那就不好意思了!
共计三十七人!
不包括被曹子建一枪爆头的光头汉子。
只是等沈知守他们从院子里往外走的时候,发现留在外面的保卫科战士身边还捆了五个人。
再算上之前被拿下的明暗哨。
四十多号人啊!
不过,所有人都明白,如果继续在这里守着,说不定还能抓几个。
“收队吧!”
陈济民没有继续守株待兔,也没留人守着。
真有那个赌徒因为运气躲过了一劫,他若是就此洗心革面,也算是浪子回头。
若是依旧抱着侥幸,那么,运气可不会一直陪着他,总有翻车的一天。
人太多,自然不能趁车返回。
所以,所有人只能步行返回轧钢厂。
人有点多,轧钢厂原本的拘留室肯定是不够,只能将一个空置的仓库暂时用来当临时的拘留室,把人都关在了里面。
“连夜审吧!”
陈济民将大部分人放回家后,留下少数人,连夜审问这些人的身份情况。
哪些是去赌钱的,哪些是开赌窝的?
这都是要分辨清楚。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得清点赌资!
赌资多少,决定了案件的重要性。
沈知守要值班,这审问的事儿,自然就轮不到他了。
对此,沈知守也没有任何的不满,端了赌窝,该抓的抓了,他的功劳已经到手,后续的善后工作,不参与也没事儿。
沈知守没有参与审问工作,而是去了没关门的拘留室,找到了还在打瞌睡的孙丰安。
“行了,可以回家了!”
“还有,以后别再赌了,那个赌窝已经被端了,看在你媳妇儿是轧钢厂工人的份儿上,就不把你逮过去审了,自己好好反思吧!”
沈知守训了孙丰安两句,就把人给放了。
孙丰安脑子嗡嗡的。
赌窝被端了!
是因为他吗?
想到这里,孙丰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沈知守,手脚并用朝着沈知守扑了过去。
“同志,你们不能卸磨杀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