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守跟闫埠贵扯着闲篇,于莉送了秦淮茹进四合院出来,沈知守也就直接跟闫埠贵道别。
闫埠贵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让闫解成放下对沈知守的成见,把关系处好。
这要是跟沈知守扯上了关系,那么,闫解成的将来,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可惜,闫埠贵并不知道,闫解成在不久之前才跟沈知守又起了点罅隙,而且,因为闫解成的操作,他在街道办组织的联防巡逻队里也不是很受待见。
“你咋每次都跟闫埠贵聊啊?”
于莉就挺好奇的。
明明两家的关系并不好。
沈知守笑笑,道:“我跟闫老师之间又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见了面聊两句不是很正常吗?”
“只怕人家不这么想!”
于莉可不认为闫家人会这么看他们。
沈知守笑笑,道:“要说闫解成对我有怨气,我信,至于闫老师吧,他这么聪明的人,之前已经犯过一次错了,不至于继续犯错的!”
“说不定啊,他现在正想着怎么缓和两家的关系呢!”
“能缓和吗?”
于莉扯了扯沈知守的胳膊。
“不能!”
沈知守相信闫埠贵现在是不会想要跟他为难的,但闫解成会怎么选择,并不好。
毕竟,他们两家之间,属于夺妻之恨。
“既然都不能,你还跟他闲扯?”
“虽然不能缓解,但正常情况下,应该也不会再恶化!”
“所以,没必要闹太僵,毕竟,秦淮茹还住那边呢,咱们也是要经常过去四合院,把关系闹太僵,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
沈知守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有些时候,只是随口说几句话,结果会完全不一样。
于莉看了沈知守一眼,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两人回到家时,厨房里,热水已经烧起来了。
陈雪茹还没有回家。
但很显然,她不可能在这边留宿。
毕竟,陈雪茹如今是跟她的母亲还有儿子住一起的,若是她一晚上不回家,陈母肯定会着急,说不定还会喊人去帮着找人。
所以,沈知守也只能亲自送陈雪茹回去。
“早去早回!”
于莉三人挥挥手,目送沈知守骑着自行车,载着陈雪茹离开。
路上,两人还是遇到了一次巡逻队,在沈知守出示了工作证后,便顺利地将人送回了家里。
巧的是,陈母正好站在门口等待。
等沈知守走后,陈母就拉着陈雪茹回了屋里。
“那小伙子是谁?”
“看着就踏实!”
陈母看到沈知守,第一感觉就不错。
“妈,那就是我一个熟人,人家都结婚了,有媳妇儿了!”
陈雪茹并不是很想谈沈知守的事儿。
陈母闻言,就有有点惋惜。
她虽然不了解沈知守,看沈知守给她的第一感觉还不错。
“雪茹啊,你这年纪也不小了!”
“妈,您少说两句吧,我很累了,不说了,早点洗洗睡吧!”
陈雪茹不想跟陈母探讨这个问题,果断终止话题。
……
沈知守回转小院时,于莉她们已经睡下了。
将三人烫脚的木桶提出房间,沈知守又去锅里弄了点水,简单洗了个澡,这才回屋睡觉。
不得不说,有个宽敞的火炕,是真的很舒服,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沈知守躺下后,旁边的于莉很自然地往他被窝里钻去。
本以为于莉没睡着,结果,这纯粹就是下意识地行为。
沈知守见状,也就顺势搂住她,很快睡去。
至于保卫科明天的训练要怎么搞,沈知守还真的是没怎么在意。
只要没人跟他对着干,那么,训练就不是问题。
上辈子的他,混过大学,还是985!
入学军训,可是直接进军营的搞的。
所以,没见过猪跑但吃过猪肉。
沈知守对于保卫科的训练,还是有一套既定的流程的,至于这一套流程是不是好用,不知道,反正照葫芦画瓢。
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天亮。
沈知守醒来时,难得的于莉、娄晓娥跟兰宁慧都醒了过来。
“怎么都起这么早?”
沈知守有点好奇。
娄晓娥笑道:“当然是给你沈大科长准备礼物啊!”
“喏,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
娄晓娥笑盈盈地递给沈知守一块手表。
“我昨天才当上副科长,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礼物?”
沈知守虽然好奇,但还是接过了娄晓娥递来的手表,他原本就打算找个时间去买块手表的。
至于空间里的手表,沈知守没打算拿出来戴,毕竟没有相关的票据文件,是容易被人抓痛脚的。
“当然是在你说了这个事情之后,就给你准备的咯,我亲自去百货商店挑的!”
沈知守看着手表,英格纳的牌子,还是外国货。
这价格可是比国产的手表要贵不少。
“我们都出了钱的!”
娄晓娥呵呵笑着,“快,戴上看看,喜不喜欢?”
“太喜欢了!”
沈知守抱着娄晓娥亲了一口,然后又抱起于莉、兰宁慧挨个亲了一口,“我昨儿还在想,抽个时间去弄块手表,没想到这就有了!”
“谢谢媳妇儿们!”
“你们先洗漱,我去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