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守没有直接戴上手表,做早饭可不适合戴手表。
虽然这英格纳手表比不上那什么劳莱士、百达翡丽,但也是可以的了!
而且,手表嘛,看时间而已!
最重要的是,要低调。
好吧,以他现在的工资收入,一块英格纳手表,也不算太奢侈。
毕竟沈知守有工作,工资如今已经直逼三位数,于莉自己也有工作,在外人看来,沈知守两口子如今的日子,不要太舒服。
吃过早饭没多久,秦淮茹就过来了。
“秦姐,要我说,你啊,就把自行车直接拿回去骑,谁还能说什么?”
于莉觉得秦淮茹就是太小心,也太在意旁人怎么想。
秦淮茹笑笑,道:“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再说了,我要是把自行车直接骑回去了,我就没理由每天过来咯!”
“哎呀,你想过来就过来,谁还敢不让你来吗?”
看于莉有点羞恼的样子,秦淮茹呵呵笑,道:“逗你玩儿呢!”
等几人分别去上班,娄晓娥也顺势锁了院门,去找娄谭氏。
算计娄谭氏的那些人,唱戏的关州,还有王太太那帮人都被轧钢厂保卫科的人给一锅端了,娄晓娥还没去跟娄谭氏说呢。
等娄晓娥到了娄谭氏住的院子,发现娄谭氏居然在那里练起了毛笔字。
“妈,你这是找到消遣的事儿了?”
娄谭氏看了眼娄晓娥,嗤笑一声,缓缓开口:“你让我在家里待着,哪儿都不能去,我总得找点事情做吧!”
“妈,事情解决了,你要出门就出门吧!”
娄晓娥在娄谭氏身边坐下,笑呵呵开口。
娄谭氏愣了下,继而目不转睛地看着娄晓娥,道:“怎么解决的?”
“当然是法办咯!”
娄晓娥淡定地开口,“他们干的坏事可不止这一件,我找人给她们老底都给翻了出来,要是她们罪孽轻点儿,可能失去劳动改造,要是她们坏事做多了,估计可能没多少日子了!”
毕竟,沈知守说了,这几个人当初干的事情,可是牵扯了人命。
很多事情,只要跟人命扯上关系,严重性就高了很多。
“她们,这么坏的吗?”
娄谭氏显然是没想到这些人的手上居然还有人命官司。
娄晓娥无语地看着亲妈,道:“妈,你……你不会是连娄家人都干过些什么事情都忘了吧!”
这一刻,娄晓娥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娄谭氏了。
在娄家这么多年,娄谭氏好像是已经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了。
“我怎么可能忘?”
娄谭氏瞪了娄晓娥一眼。
要不是被娄晓娥提及娄家的旧事,娄谭氏也不会幡然醒悟。
毕竟,虽然那个关州曾经是她年轻时特别欣赏的花旦之一,但在意识到自己跟关州差点儿过界的那一刻,想到娄半城处理他身边这一类女人的手段,娄谭氏才会醒悟的那么快。
“所以,你到底是哪儿来的错觉,会认为她们是好人?”
这一下,轮到娄谭氏愣神了。
的确啊,她为什么会觉得她们是好人呢?
娄谭氏半晌没有回应。
“好了,你就别想了,我发现啊,你啊,这些年在娄家,脑子都不转了!”
娄晓娥干脆打断娄谭氏的思考。
娄谭氏有些伤感地看了娄晓娥一眼,闺女长大了,变聪明了,做事也厉害多了,相比之下,她这个当妈的,还真的是啥也不是。
但很快,娄谭氏就想开了。
闺女出息了,这是好事儿啊!
以后,有闺女照看着,她的晚年生活也不会差了。
娄晓娥在娄谭氏这里待了没多久,便拉着娄谭氏出门逛街,美其名曰多出去走走,看看现在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世界。
……
当娄晓娥拉着娄谭氏出门闲逛的时候,沈知守在轧钢厂已经开始了对保卫科众人的训练。
用的自然是当初大学军训的那一套,只是强度提升了一点。
最开始,自然是站军姿!
而站军姿的要求相当的简单,简而言之一句话:抬头挺胸收腹提臀!
一战就是一个小时!
看着只是站着,但军姿下的的站立,不是一般的雷人。
“休息十分钟!”
沈知守看了看时间,果断暂停军姿的训练。
不少轧钢厂的工人在瞧热闹,觉得这种训练,简直就是耍猴戏。
甚至还有人想要有样学样。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玩意儿好像还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沈知守自然注意到了厂里工人的围观,但没有做任何的解释,时间会证明一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工人们没有可能跟着保卫科的人一站就是一个小时,但是,一些在车间工作的人,利用工作的便利性,他们也就一边工作,一边站着军姿。
结果就是,遭不住!
“怎么会这么累?”
“这也太累了吧!”
“不就是站一会儿吗?这也太奇怪了!”
很多人就很好奇,为什么会这么累。
沈知守没有理由给这些人解释。
毕竟,这玩意儿,他其实也不懂,纯粹就是照猫画虎。
站军姿、踢正步……
各种的训练,一搞就是一个小时!
“好了,跟我做一下放松动作,多做几遍,不然的话,明天浑身酸痛,可别怪我啊!”
练了一上午,到午饭时间,沈知守才一声令下,暂停上午的训练。
“小沈,你这是什么训练法子啊?”
曹子建有些哀怨地看着沈知守,他感觉让沈知守这么搞下去,他怕是要顶不住了。
往日里的训练无非就是跑步,负重跑步,打枪。
但这一次,沈知守这一番操作,简直就是让他们被折腾!
沈知守呵呵笑,道:“曹哥,你们先多活动一下筋骨,不然的话,明天睡觉醒来,绝对是够你们喝一壶的!”
毕竟,下午还得继续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