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就是逮着他整,有的时候人倒霉起来真的是一套又一套的。正当他打算混在人群里面逃出去的时候,迎头撞上上一个血赤呼啦的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被鲜血染红了的,有的地方还带着碎肉渣渣,简直就像是从B级恐怖片片场走出来的一样。
胡人将领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张大了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连跑都跑不了。
张郃提着有些卷刃的刀,大步流星的就朝胡人将领而来。胡人将领更是如坠冰窟,被吓得魂飞魄散。其实要不是他一身穿的太好了,张郃也不能从人群中把他认出来。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胡人将领面前,张郃没有废话,直接一把拽住胡人将领的头发,不顾这人嘴里如何哀求,直接一刀斩在脖子上。
“噗——!”
卷刃了的刀已经无力再深入,只是将胡人将领的脊椎骨切断了一半,便卡在里面,再无法深入。
这时候的胡人将领已经濒临死亡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流着泪看着张郃,求他来个痛快的,不要再折磨他了。
张郃没管。
他拽了两下刀把,没拽动,索性直接放弃佩刀,一脚踹倒胡人将领。两只手抓住下巴两侧,一只脚踩在那人的胸膛上,就这样死命的拽着。
一边使劲,张郃一边怒骂着所有人让他不满的人,将自己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手上,好像在他手里的不是一个胡人将领,而是他一个个仇人。
“袁绍!我囸你娘!”张郃的牙关紧闭,胡人将领的脖子处发出来骇人的咯吱声。
“刘备!我囸你娘!”张郃的两眼通红,胡人将领的颈椎终于被折断,只剩下皮肉和血管还连接着。
“刘宏!我囸你娘!”张郃怒吼了出来,口中的唾沫流了出来,在他全是血的下巴上画出两条清澈的道路。胡人将领的皮肉被猛地撕开,张郃竟然活生生的把头扯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之下,张郃一头栽倒在地上,后背的疼痛让他愣了愣神,仰望着蓝色的天空,张郃似乎突然清醒了过来。
他还在战斗中,不能痴迷于个人感情。
再度站起身,身边已经没有了胡人的踪迹,只有汉军将士簇拥着他,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畏惧。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可是亲眼看见张郃手撕胡人的,实在是太强了!
不过吓人也是真吓人,以后看见了张将军还是绕着走吧。
张郃走到胡人的旗帜旁。因为仓皇逃离,他们连自己的旗帜都忘记了。他一脚踢倒旗杆,将旗帜撕得粉碎。
胜利了。
汉军将士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的呼喊着来之不易的胜利。汉人被沉重的现实压制的太久了,今天终于自由的释放着自己的欢乐。
“今天杀的真是痛快!”
“就是,当年我在天公将军手下任职的时候,杀汉军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过。”
“我倒是觉得一般,当初在河东的时候,杀官兵更爽,战利品也比这帮胡人多。”
在袁谭的义军当中,由于来者不拒,只要是为了抵御异族,什么人都可以加入。所以队伍组成的复杂程度也是大汉顶尖水平。
白波贼以及黑山贼就不说了,这两者还算是其中比较普通的。除了在谈到他们的首领等人的时候会有一些称呼上变化,其他的和汉军差别并不大。
黄巾余孽才是真神人,不但打仗之前会画符泡水喝,冲锋的时候还会喊天公将军万岁之类的话,搞的旁边的汉军战士一时间不知道先杀谁为好。
张郃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忍住了将这几个人关起来的冲动。
没办法,十几年前,张郃就是这些人口中的很好杀的汉军中的一员。
……
和兴高采烈奔走相告的并州方面的胡人以及范阳城外的汉军不同,冀幽边境这里的胡人就有一点焉了。
蹋顿也是有点坏,非常是时候的刺了众人两句:“看见了吧,汉人不是蠢人,不会站在原地让我们砍的。”
原先踌躇满志的胡人将领们纷纷低下了头,不得不承认蹋顿关于汉人的看法是正确的。
真不好对付啊。
蹋顿看着众人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他就是故意让这帮人先在汉人的城池下面碰个头破血流,这样才方便他的命令能够更好地被这些蠢蛋遵从。
“照原计划,绕过城池,袭击汉人的后方,田野、村庄都可以。”
“你们不善于攻城,抢掠汉人百姓还是可以做到的吧?”说这话的时候,蹋顿故意装出一副瞧不上他们的样子。
果然,这些人被蹋顿一激,纷纷站起来保证道:“蹋顿放心,绝对让他们一根汗毛都抓不到。”
“就是,抓汉人就和套马一样,有什么难的,我一定抓到最多的汉人!”
等这些人走后,袁尚着急了:“岳丈,那我该怎么办?”
袁尚有些担心,他虽说做了汉奸,但是在做汉奸之余,他也想当个汉地的老大,做个真正的诸侯。
“你先等等吧,现在的冀州不是你能碰的。城高墙阔的,起码得费几万人,还不一定能打下来。”
蹋顿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要是不信我的,你就自己去和袁谭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