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计划当中,最为困难的竟然是最开始的启动,经过了这一段之后,一切就相当的顺利了。
从上到下都看好陆绾,别人就算是想要反对也斗不过陆绾的后台啊。
连刘备都支持我,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陆绾自从入伙刘备以来积累的丰功伟绩,已经足以让很多人无脑赞成了。
凡是陆绾提出来的计划,一定能成功。
凡是陆绾想出来的点子,一定能赚钱。
那还说啥了哥们,我家除了老婆,随便你拿。
再次展示了自己的强大背景之后,陆绾就点起兵马,由张飞亲自带队,赵云和张辽配合,一起杀出去。
至于牵招,那就没办法了,后方总要有人留守。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为刘备摇旗呐喊的田畴也递上来个梯子。
他听说汉军准备开拔了,就派一个信得过的学生,送来了一幅地图,上面清楚地标注着卢龙道,包括沿途的环境以及为数不多的几个水源地。
对于田畴的帮助,陆绾是没想到的。
陆绾当然知道这条路,也知道田畴知道这条路,但是他没想到,田畴居然愿意告诉他,还把各种重要信息标注在上面。
仁义!
把这份恩情放在心里,汉军正式出发。
出了卢龙塞,整个地区的风景都和汉地不一样了。即使是张飞这样的幽州土著,也没有见识过这种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翠绿的草地,以及湛蓝清澈的天空的景色。
要在这样的环境分清楚东南西北都有点困难,更别说找到胡人的部落了。不过他们运气不错,在汉人的村庄里面找到了一个愿意给他们带路并且还会说胡语的向导。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往东,去白狼山找乌桓人的最后一个单于,楼班。
楼班是上一任单于的小儿子,最受他的宠爱,表现的也最为聪明伶俐。只是天不假年,小子还没长大,他老子就先没了,只能把他托付给自己的好兄弟蹋顿,让蹋顿看在往日的兄弟情份上,把孩子拉扯大。
蹋顿也没有让他失望,一直在用最严格的方式教育楼班,想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出色的乌桓单于。
从这上面看,蹋顿的为人意外的还算不错。
但是吧,现在蹋顿都烂了一半了,人再好也不顶事。
没了蹋顿压着,乌桓不少部落都出现了分离倾向,毕竟自己出去单干,哪怕困难一点,挣到的也都是自己的,不用被单于抽血。
其实把乌桓这样放着,它也会自己慢性死亡。
但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汉军要是不给胡人一点颜色看看,这帮人真就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了。
除恶务尽,张飞这一下就是要给乌桓的棺材上面铲上最后一铲土。
在经历了一个寂静的春天之后,乌桓已经走到了败亡的边缘。绝大部分,只有一些赤胆忠心之人还坚持维持着单于的威严,好像这样就能解决当下的问题。
或许这样有点用,但是也仅限于让自己的败亡显得更加有尊严一些。
沿途的路上没什么好说的,就是F2A,把阻拦在面前的的部落一脚踢死。
几千个汉军骑兵,跑起来和大运一样,真的是谁挡谁死。
这些部落当中其实有不少人都没有参与到入侵当中,但是,谁让他们挡在了杀气腾腾的汉军面前呢。
说到底就是运气不好。
张飞就这样一路打听,一边打一边听胡人求饶。胡人实在受不了被拴在马尾后边拖着走的感觉了,纷纷供出楼班的确切位置。
白狼山。
张飞把这些人的证词一对比,绝大部分人说的都大差不差,那这里肯定就是这小崽子的窝了。
眼见如此顺利,一直谨慎的赵云都有一些惊叹:“难以置信,没想到年前还风光无限的乌桓,竟然短短半年之内就败亡在即了。”
张飞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乌桓没有多余的人力,人才培养体系也有问题,能混出来才奇怪。
一个成熟的体系,就算遇到一些打击,也能凭借自身的造血能力,把失去的补回来。
但是乌桓人连自己的文字都没有,传递知识全靠口口相传,一旦前面的老前辈嘎嘣一下死了,那他一身的本事就一点传不下去。
其他种群或者政权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包括如日中天的刘备政权。
不过有书本这类东西记载,多少还是能缓解一些这个问题的严峻程度。
“这有什么好说的,赶紧把这小子一刀杀了,一路上那么多被奴役的汉人,总要有人负责。”
张飞不想多说什么,他现在就像把糟蹋自己老家的混蛋一个个收拾掉。
……
在一个寒冷的早晨,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了毡房门,还带着几分冷冽的空气让这只大手的主人眯了眯眼,呛了一口冷风。
生活一天比一天艰难,但日子总得过下去。
他紧了紧自己的袍子,提起一个旧木桶,一摇一晃的走到一头干瘦的母牛旁,从它那瘦的可怜的小崽子抢过饭碗,一下一下的开始挤奶。
这个男人似乎吃惯了苦,在这种条件下,居然没有直接骂出来,而是一声不吭的干活。
有了这桶奶,他就可以把自己一家人喂饱。做成奶嚼子,或者干脆烧开了直接喝都行。
不过把这奶拿去换点盐巴也不错,没有盐,干活使不出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