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丘士伟,夏涛和何雨柱许大茂他们两个人坐在院子的葡萄藤下面抽烟喝酒,还挺惬意,他们三家,最大的孩子才十岁,这上山下乡还早呢!
“大茂,小娥这也走了好几年了,孩子也大了,你是不是要考虑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夏涛抽了一口烟开口。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结婚了,不过现在也是时候了。”许大茂开口。
“切,你这孙子就没有老实过。有啥事不能给大哥说。”何雨柱撇撇嘴开口。
“咋回事?”夏涛饶有兴趣的开口。
还没等到许大茂开口,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对着夏涛道:“哥,你不知道,前一阵子,贾家嫂子把她堂妹叫什么,哦,对了叫秦京茹的介绍给他了,两个人都偷摸见了好几次了。”
“谁?”听到秦京茹的名字夏涛下意识的开口问。
“叫秦京茹,咋地,哥你认识?”何雨柱很惊讶夏涛的反应于是开口询问。
“没有,没有,就是听着有点耳熟。”夏涛摆摆手。
“可不是耳熟,之前,贾家嫂子生老二的时候,她来过咱们四合院,比何雨水也就大一点,这货典型的老牛吃嫩草。”何雨柱撇撇嘴。
原本夏涛还想问他们接触的情况,自己家大门被敲响了,何雨柱去打开大门之后,直接带着贾东旭走了进来。
“哟!哥几个都在呢?”贾东旭进来看到许大茂也在,就开口。
“你这是有事情?”夏涛看着贾东旭开口问。
“这还不是上山下乡这事情,回来的时候,我妈和我媳妇都告诉我了,我就来问问情况。”贾东旭开口问。
“这有啥着急的,听我妹夫说是自愿,咋地,东旭哥你还想让棒梗去?”夏涛没有开口,何雨柱插嘴道。
听到这话的贾东旭没有吭声,而是看向夏涛。
“现在是自愿,不过之后就不一定了,政策会不停的变化。明白了吗?”夏涛悠悠的说了一句。
听到夏涛这话,贾东旭也明白了了这里面的事情。
“棒梗会下乡的,不过,涛子,能不能安排一个不太苦的地方。”贾东旭一字一顿的看着夏涛开口。
还没等再次说话,门又被敲响了,易中海进来之后看着在里面的贾东旭愣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门就再次被敲响。这次进来的是刘海中。
“好嘛!两位大爷都来了,估计这事情小不了。”何雨柱有点幸灾乐祸的开口。
看了看来这三个人,夏涛把目光看向了易中海,看了又三秒。
他不太想管易中海的事情,不过他收养的两个孩子对他很敬重。哥哥,哥哥的叫着此时他也有了恻隐之心。
“你们家谁去?”夏涛对着易中海开口问。
“吉祥,是他自愿去的?”易中海开口。
听到这话夏涛沉默了一下,过了好一会这才开口。
“下乡一定要去,没办法这是大势,你们在咱们这里属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少人看着,不去不合适,我可以找人安排一下,安排一个好的地方。”
“多谢,”
“谢谢”
“谢谢。”
三个人感激的对夏涛开口。
“行了,回去多准备一些东西,乡下很苦,不过不能忘记学习,知识在哪里都很重要。”夏涛临走的时候开口。
第二天,三家都去了居委会报名,夏涛也提前打了招呼。
上山下乡的政策开始之后。整个四合院都有一种淡淡离别的愁绪。夏涛现在每天下班没事就在院子里看着孩子,孩子年纪相差不大,也能玩到一起去。
“涛子,柱子,大茂,现在都说下乡生活特别苦,你们说现在这下乡什么地方最苦最容易生病。什么地方最好。”晚上在路灯下聊天的时候,易中海一反常态的凑到何雨柱,许大茂身边聊着天。
“要我说苦就是内蒙,听说那边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吃的喝的都得靠运气,没本事就得饿肚子,最好的地方肯定是东北,棒打狍子瓢舀鱼,那不是吃喝不愁。”开始卖弄他的知识。
“要说苦,内蒙虽然苦但是饿不死人,陕北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样苦,而且听说只要不下雨粮食就会减产绝收,大家就得出去要饭。陕北苦吧,但是更苦的地方应该是云南和贵州,那种大山里的日子,种地很难,日子难熬的很,蚊虫毒蛇动不动就爬进家里了,咬上你一口你琢磨琢磨。”夏涛也没有在意易中海,全当闲聊天。
“我说一大爷,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事来了,你家的丫头不是已经安排好了。”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嗨,这不是最近院里厂里都在聊这个,我也不懂这方面,跟人聊天都插不上话,正好问问,行了你们玩吧!我还要回去给我闺女准备东西去,乡下可不比咱们城里。”易中海开口。
“私人和洗漱用品准备一些,再不行就经常给他们送,反正距离的也不远,骑车子也就一天的时间。”夏涛淡淡的开口。
他大概知道易中海想干什么,于是这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在那里聊天的闫埠贵。
闫埠贵这人,有点抠门,还喜欢嚼舌根子,尤其是他老婆,杨瑞华那可是有名的大嘴巴子,易家收养孩子这事情都是他传出去的。
还有之前上学,易中海拜托闫埠贵照顾自己的孩子,这家伙经常用这事情去易中海那里邀功,没少去易家打秋风,一直到两个上初中才好一些,就这还以功臣自居,还时不时地去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