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回到家里的易中海立马拿出纸笔,开始写一封举报信,大概内容就是闫家的闫解放和闫解旷有强烈的抵抗上山下乡政策的情绪,家里更是不配合,一直在想办法逃避,希望街道办严惩这种情况,最好安排棒梗去艰苦地区好好的向农民学习。不处理的话就要往区里市里举报。
易中海在写好之后,立马出门投到了街道办的信箱里面。
随着下乡的时间越来越近,很多人都知道了自己下乡的情况,东村和上河村子,这两个村子。
这两个村子不错依山傍水,算是比较好的村子,刘光福两个人分在上河村,贾梗去了下河村,院子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自愿报名分的地方还不错,在河南,安徽这些稍微好的地方,吃饱不是问题。
“闫埠贵,你家的孩子到现在还没有到街道办报到,我是来通知你一下,明天让他们去报到,顺便把火车票领了,下乡时间定下来了,在过完年的10天之后。”邱士伟再次来到四合院这次他直接去了闫家。
“邱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闫解放可是有工作,咋还要下乡。”闫埠贵有点不不解的开口问。
“经查证,你们家闫解放参加工作以来,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不思进取,受到厂内多次批评,临时工至今未能转正,经过上级决定,让其接手贫下中农再教育。”
听到这话,闫埠贵有点懵了。
自己家老二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没有想到这么严重。
其实这也不怪人家闫解放,你想一下,每个月挣的少全部被闫埠贵算计走,手里也就留一两块钱,你这干啥还有动力,久而久之这货就彻底的躺平了,至于这些小偷小摸也是这时候养成的。
俗话说这学好容易,学坏简单。这还是邱士伟给他留了面子,说的简单了一些,要是把这事情都说出来,估计闫埠贵的脸就不能要了。
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家的孩子小偷小摸,这影响太坏了。
“那什么,周干事,谢谢你,明天孩子一定去报到。”闫埠贵开口。
“你记住就好,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这个后果很严重的。”邱士伟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才离开。
“邱士伟在家吃吧,你哥等一会饭就好了,这是又怎么了。”去买菜的林芳看见邱士伟从闫家出来问道。
“嫂子,我就不在这吃了,雨水在家等着我呢。这不是闫家被人举报了,重点关注对象,没办法,我先走了啊。”邱士伟说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四合院。
听见说被人举报,夏涛他们就一定知道是易中海这干的,难怪前几天问什么地方最苦,闫家这日子惨了点不过这怪不了别人。
闫家,知道自己将要被强制下乡之后,闫解放耷拉着脑袋啥也不说了,就像被抽走了魂一样,此时阎阜贵的小算盘打的可是噼里啪啦之响。
“你们下乡的东西,加上给你们准备的路费,每个人算100块,这个钱咱们就按照银行的利息,你们慢慢的还我,考虑到你们在农村还款能力有限,可以等你们回城之后再还,看看吧,没有意见就签字按手印。”阎阜贵说完拿出两张欠条。
闫解旷仔细的看了看,虽然感觉利息有点不合理,手里没钱只能无奈的签字按手印。
闫解放连看都不带看的,直接签字,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杨瑞华,明天开始你就准备他们下乡的东西。”阎阜贵对着看热闹的杨瑞华说道。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欠条。
“二哥,咱们要是分到一起,你可要照顾一下我,咱们可是亲兄弟。”回到屋子里的闫解旷对着闫解放开口。
“看看再说吧!对了,你真的让家里准备?”闫解放开口问。
“不让他们准备咋办。”闫解旷有点疑惑的回答。
听到这话,闫解放想了想,自己的家风就这样,自己要钱,你想都不要想,更何况,说的是一百块钱,真的要算下来,准备的东西绝对没有。
不过,他这里面偷摸的也存了百十块钱,虽然不多,不过也够用一阵子了。
第二天闫埠贵带着他们家这两位去街道办报到,同时也拿到了下乡的火车票介绍信等身份证明,看着上面写到要去陕西白河县大石桥公社第三大队时候,整个人都愣了,这地方他不知道,而且根据他知道的情况,大西北那里可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虽然在准备,闫解放也偷摸的开始准备东西,换了一些全国粮票,弄了胶鞋,手套等一些东西,把自己的钱花了差不多一半多一些。
“妈,这东西值一百块钱。”看着家里准备的一些东西,闫解旷有点无语的问杨瑞华。”
“准备这些不容易了,现在买什么都需要票,为了你们,你爸我们俩可是把能借的借了一遍,还有一些在黑市淘换的。”杨瑞华看着东西有点脸红的开口。
去黑市,你猜他们相信不相信,自己家里去黑市是卖东西,买东西他们长这么大一次没有见过。
现在那里的闫解放一句话都没有说默默地收起来家里准备的东西,回到屋子里整理了一下。
之前他给自己那些狐朋狗友打听过,哪里可是大西北,天气很冷的,于是乎,他又把自己的衣服给放了进去,然后偷摸地把自己买的东西也放了进入,这包袱看着比自己弟弟要大一些。
闫解放又趁着这段时间,在外面狠狠地消费了一下,吃了很多自己没有吃过又不舍得吃的东西,尽可能地让多存点油水。
这一星期多的时间自己还吃胖了一些。
时间来到了四合院这批青年下乡的日子。一个个穿着干净的衣服,胸前戴着大红花,背着大包袱在火车站和家里人依依不舍的告别。
“老二,老三,到了地方给妈写信,路上这么远,火车上什么人都有,一定注意安全。”
火车开动,杨瑞华的话他们能不能听到不知道,倒是闫埠贵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行驶的火车,嘴角动了动,千言万语也就是叹口气。
“走吧!回家。”闫埠贵对着自己的杨瑞华开口。
回到四合院,发现今天的四合院少了往日的喧嚣,最能折腾的几个孩子都坐上了火车,去了未知的地方。一种很淡很淡的思念情绪飘荡在四合院的上空。
这边,闫解放兄弟俩提着自己的包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把包袱放到行李架上,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观察起了身边的人,发现他们的穿戴还不如自己,身上都打了不少补丁。顿时失去了聊天的兴趣,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呜——呜——”随着火车的声音响起,列车缓缓地驶出了站台,这群四九城的知青即将开始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