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大茂,明天就是正式开业了,后厨那边没什么问题吧!还有招待那边,一定不要出什么问题,把咱们食为天打造成真正的高档饭店。”晚上夏涛回来再次确认了一遍。
“放心吧大哥,后厨那块你放心,我师傅都在呢,他们二位对后厨管理可是相当有经验的。”何雨柱回答道。
“嗯,有两位老爷子在,我们确实省了很多心。”夏涛点头说道。
“前台那里也放心,明天我全程盯着不会出什么问题,有问题我现场解决,附近派出所我也打点好了,没事。”许大茂开口道。
第二天上午十点在一阵鞭炮声中食为天正式开业。开业大吉四个大字贴在饭店门口两侧的墙上显得非常的喜庆,门口两侧各站着两位身着旗袍的长腿美女。很多被鞭炮声吸引过来的人以及路人哪见过这个场景啊,从来没见过谁家饭店开业门口站俩美女的,就冲这俩美女也得进去看看啊。
宾客们也陆陆续续来到食为天,他们中间几乎都是第一次来食为天,走进包间先是被里面的陈设所震惊,无论是大圆桌还是实木的椅子都透露着奢华,再看桌子上的餐具也都是定制的,每个餐具上都有食为天三个字,让人看了就感觉非常专业。
就连紫砂的茶具泡着普通的茶叶更是让人唇齿留香。
夏涛的老朋友老战友,也被夏涛邀请过来,这里面还有不少大学教授,涵盖各行各业,许大茂这边人更多,不过覆盖面更加广泛,至于何雨柱来的基本上都是厨师界的朋友。
“涛子,自己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黄洋打趣地开口。
“行了别在这扯蛋了,咱们今天来的朋友不少,你们几个给我看着一点。”
“的咧,走吧哥几个,咱们吃大餐。”龚毅伟开口。
“伯伯,爸,大茂叔。”何晓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星星来了,这是你对象?”夏涛开口问道。
“是的,伯伯。这是我对象梁艳梅,她也是我大学同学”何晓介绍道。
“伯伯好,柱子叔好,大茂叔好。”梁艳梅大方地和夏涛,何雨柱以及许大茂打着招呼。
“这样,今天这里太忙了,你伯母、妈妈、婶子还有你雨水姑姑她们都在那边,让她们给你安排,她们几个也在。”
“对对对,一帆,悠然他们一群孩子都在那个包间里面,你们去那边,一起好交流”何雨柱一脸尴尬地说道,主要是何晓忽然带女朋友回来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次这死孩子。
“那成,我看妈妈他们也在忙,我就带他们找大哥大姐他们玩了。”何晓开口道
“大哥,时间过得真快,现在我们家臭小子都有对象了,我还记得你第一次请我和雨水在东来顺吃涮羊肉的情景,一转眼三十年了”何雨柱感叹道。
“是啊,很快。到时候都交给孩子们,我们出去转转,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夏涛说道。
“你还别说。这辈子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保定了,说出来都觉得丢人。以后你可得带着我到处走走,起码以后我给孙子讲故事的时候得有东西讲啊”何雨柱打趣道。
“成,到时候我带着你嫂子,你带着林芳,还有大茂他们一家,我们到全国各地都走走,见识一下各地的风土人情”夏涛拍着何雨柱肩膀说道。
老领导由于身份特殊没有过来,派秘书过来送来了贺礼。
夏涛看到宾客来的也差不多了就让何雨柱通知后厨开始上菜。
开业期间夏涛还搞了个开业大酬宾,开业三天之内所有菜品一律打八折,这也吸引了很多客人的到来。虽然没有爆满,但是上座率已经达到了八成,对于一家新开业的饭店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贾诗瑶一脸兴奋地来到夏涛和何雨柱身旁。
“涛子叔,柱子叔。大茂叔,你猜我们今天营业额是多少?”
“多少?”何雨柱问道。
“六百五十八块。”贾诗瑶一边比画着一边说道。
“这么多,这都快赶上我一年的工资了。”何雨柱也惊讶地说道。
夏涛对这个金额也还算满意,房子是自己的,不需要交房租,菜是自己农场出的,除了员工工资还有水电费这些,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这几天开业我们又打折,客人可能会多一些,忙完这几天客人会少一些。开店就是一个过程,等以后‘食为天’的名气慢慢打出去了,那才是挣钱的时候。”夏涛笑着说道。
“现在还不算挣钱啊?”何雨柱问道。
“目光要放长远点,现在刚开业,挣钱的日子还在后面呢。”夏涛神秘地说道。
晚上夏涛和党微微两个人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家里。
“要是天天这样,柱子他们能受得了吗?”党微微开口问。
“这是刚开始,大家还不熟悉业务,等以后熟悉了就好了”夏涛拍了拍党微微的手轻声说道。
“好了,我给你弄洗脚水。”夏涛开口说道。
“今天何晓的对象你看见没有?”党微微一边洗脚一边问道。
“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挺好的,知书达理,性格也好”党微微说道。
“和静理比着呢?”夏涛开口问。
“咱们家静理好。今天还被徐慧珍打趣了呢!”
“打趣就打趣,孩子的事我们不要过多的参与,我们只帮他们把把关就行。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忽然感觉自己老了,看来不服老不行喽。”党微微有点不甘心地说道。
“人之常情,孩子们长大了,我们就老了。人类就是这么一代一代繁衍下去的,这是自然界的正常发展规律。”夏涛安慰道。
“这些我都明白,就是想到以后孩子们都长大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党微微低沉地说道。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以后我们就帮他们看看孩子。我们也辛苦大半辈子了,也该享享天伦之乐了。”相对于党微微,夏涛倒是看得开。
“好了,我是不是有点多愁善感了?”党微微不好意思地说道。
“女人的天性嘛,能理解。”
“好了,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