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厂长……”
夏涛面带微笑,一个一个地回答着众人的提问。有些事情是他直接可以给出答复的,有些事情则会建议大家去找相关的领导再详细咨询。不过,他一直在强调一点,这个厂子的本质不会变,它还是工人们自己的企业,任何侵犯职工权利的事情,他都会管到底的。
“当年,我们厂有几十个老职工要办病退,我说,他们一个个都打得老虎死,如果不是没有办法,谁想着退休,他们还能再干20年。”
一位工人说道:“夏厂长,你如果早到我们厂来当书记,我们厂也不会败成这个样子了。”
“能轮到咱们工厂吗?夏总只要放话,你看多少工厂抢着要。”
“我当兵的时候上了个速成中学,也就是说从本质上来说我就是一个大老粗。什么知识化,在我们这里,大学生是拿簸箕装的,一分钱买11个。”
“一分钱买11个,这是什么意思?”有人纳闷道。
“一分钱不是10文吗?10文钱买11个,那就是每一个都是一文不值了。其实夏总也不是看不起大学生,他自己的儿子女儿还有儿媳妇都是大学生,”
“真正有本事的大学生,我还是佩服的。但那种不学无术,拿个文凭就来吓唬人的,我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呢。”夏涛开口
“朱书记,我听说主持这次收购我们雪花工厂的,就是你们汉华的林经理,好像他的文凭也不高吧?”有人问道。
在刚才这么一会的接触中,大家已经感受到了何雨柱身上的凛然正气,这种正气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大家信任这种正气,因而也就接受了夏涛这样的领导。
大工业生产要求工人们相互协作,谁的技术好,谁工作努力,在这种协作之中都是一目了然的,偷奸耍滑、哗众取宠等伎俩,在工厂里都是被人鄙视的。
在厂区的主干道上。一场雨水过后,他们挂出来的横幅看起来显得有些落魄潦倒。
大家对于孙涛等人的行为开始有些反感了。有一些人已经受到了父母或者妻子的警告,让他们不要和孙涛再混在一起,而是应当赶紧回头,与未来的厂方进行合作。
“孙哥,你说咱们闹了这么多天,这夏涛他们,怎么也不来找我们谈话啊?”一个人对孙涛问道。
“他们应该是怕我们吧。”孙涛说道。
“哦……”
跟着孙涛这么长时间,他对孙涛的话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他丝毫也没有看出夏涛等人有害怕自己这些人的必要性,但孙涛这样说了,他也不敢反驳,于是就只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