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一组的情况看似危险,实际上也存在一种结构的稳定性。
一旦有一个人死亡,另一个的存活就会打上嫌疑标签。
因此出于“养猪”手段的顾虑,杀手未必会对身边人动手。
众人商量了一番后,很快决定了住宿策略。
鸟无所依、哈基米德决定住一起,但他们并未交代会住在谁的房间,而是打算等天黑后偷偷选住。
这样的话,万一凶手的杀人规则是一次只能推开一道门,那如果凶手选择她们来杀,就要承担50%概率的“平安夜”风险。
芝士雪豹、喜锯人采用了同样策略,也是两两住一起。
而其余的人包括纪浥在内,则都选择了回自己房间里住下。
入夜时间比想象中来得还快。
众人不敢再耽搁,摸着黑回房,并锁好门窗,有人甚至还搬水缸等重物堵门。
喜锯人:“哥,这门是朝外开的,堵门有啥意义啊?”
雪豹从屋内推开了门:“草,你不早说。”
视角来到纪浥这边。
他仰着头,看着香菜的两颗头:
“你能不能蹲下来说话?”
“嗯。”
谢佳仪蹲下身,这样好多了。
“总之我的思路你大概也猜了,假设戒指还能生效的话,理论上来说,我们命运一致,凶手无法只杀死其中一个,而由于未知规则限制,很有可能我们会因此活下来。”
纪浥分析道。
“明白。”谢佳仪点头,“但要是死的话,应该也是一起死。”
“......”
反正住一起不还是一起死?其实没差,还不如赌一把前者的好结果。
“那就这样,回去吧。”
乘着夜色,纪浥低首在谢佳仪脸上亲了一口。
天色黑,他看不清谢佳仪的表情,只听得对方蚊子声般的“嗯”了一声,便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居然还有你害羞的时候。”
纪浥嘴角勾笑,低语道。
旋即他回屋锁上了门,静待这一晚度过。
夜里很冷。
躺在干草铺设的床垫上,纪浥盖着皮毛毯子,也会觉得手脚冰冷。
他屏息凝神,丝毫没有睡觉的打算。
一个正常人想要偶尔通宵一次并不困难,何况他这具身体还是名程序员,通宵加班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因此,他是打算就这么硬撑着一晚不睡,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大约过了不到一小时,外面很快就陆陆续续的安静了下来,夜里一片死寂,就连虫鸣也没有。
纪浥则安静地聆听着,心中掐算起时间。
‘太安静了。’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一切都寂静到,让他的心跳声都是那么的有力。
忽地。
纪浥的世界有了声音。
那是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土路上发出轻响。
这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很快就停在了纪浥门口,便不再有了声响。
“!”
纪浥猛然瞪大了双眼,同时心脏也不自觉的响起,原本分割灵魂失去的负面情绪似乎又重新回来了,久违的恐惧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砰砰砰。”
下一刻,房门被敲响。
然后,只听郝有钱的声音响起:
“那啥......纪老弟,睡了吗?要不咱俩凑合凑合挤一张床呗,这个地方太安静了,我一个人睡觉好害怕啊。”
“......”
纪浥无语。
他决定不予理会,装作已然熟睡。
郝有钱不死心地又敲了两下,轻声说了几句话,纪浥都没搭理,很快就听对方叹息一声,脚步声又从来的方向折返回去。
‘这蠢货搞什么鬼,难道他是凶手,想试探我给他开门?’
那这操作也太二逼了。
纪浥没有放松警惕,仍屏息凝神关注着外面。
说实话,要是郝有钱这时候杀个回马枪,静步穿门进来刀他,那纪浥是真没辙了。
好在,这种恐怖片常见的惊吓套路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只不过,诡异的事情终究是发生了。
随着时间推移,一股难以抵御的困意猛然降临,当纪浥发觉异常,准备咬破舌头保持清醒时,那困意却根本无法让他有任何反应!
纪浥,强制陷入了睡眠。
......
不知过了多久。
纪浥迷迷糊糊间醒来时,窗外仍是漆黑一片,他只能判断出现在是半夜。
“怎么回......”
【今夜,轮到你扮演杀人者】
突然,系统提示音让纪浥一个激灵坐起了身。
【接下来请听规则】
【一、你必须选择一间住有人的屋子,并选择杀害至少一人】
【二、若你选择不完成规则一,你将成为当夜死者】
“嘶......”
纪浥倒吸一口凉气。
【三、你必须全力隐瞒自己杀人者的身份,不允许直接或间接的以任何形式对任何人透露】
【四、若你触犯了规则三,将当场死亡】
【五、当你被彻底认定为某场凶杀事件的凶手时,若结果正确,你将以“被指认”或“被杀死”的结局视为游戏失败】
【六、你获得了「杀人者」特权,你可以打开任何一间有人居住的上锁房门(仅可开锁一间)。但请注意,此时被害者会同步醒来,不过无需担心,你的力量将得到强化,你将获得足以裁决任何普通人的战力】
【七、你获得了「献祭」特权,选择死者特定的一样身体部位,进行献祭,可获得一项对应的效果,以应对第二天其他人的侦查。具体效果如下:】
【1、献祭头颅:尸体将在被观测到的十分钟内消失】
【2、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