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理解?不理解没关系,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造水泥的几个难点,也就是水泥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你就知道了。”
“先是收集原材料,这个好办,就像你说的,这玩意大明到处都是,直接弄过来就完事了,根本不费事。然后干什么?把石灰石和粘土严格按照8、2比例混合,还得适当加入一些铁粉。”
聊到这,西门浪摊手道。
“看,问题来了吧,问题来了吧。才刚进行到第二步,问题就出来了。”
“什么...什么问题?咱咋没看出来?”
“真笨!”
道了句真笨,西门浪继续道。
“你这连特么度量衡都没统一,说是一升、一斗,可换个地儿,一升、一斗的容量可能就变了!还有这个十六两为一斤这个换算单位...”
“这多反人类啊!不是,你们到底咋想的,为什么就能搞出这么个反人类的东西?用着不难受啊?明明有哪哪都好的十两一斤,为什么非要用十六两一斤?”
这正是西门浪非常不解,也一直困扰他的一个点。
尤其是穿越到明朝,在明朝定居了之后。
“我买点啥,我都得搁那吭呲瘪肚换算半天。是我难受,商家更难受。要是刚好够一整斤,那倒还好。要是不够,或者少了呢?单是琢磨这个就得耗费小半天!这多费事啊,效率多低啊!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这确实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但是!小子,这你还真怪不着咱!你得怪谁?怪始皇帝!因为这标准是他定的!不信你问标儿,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也是看到了西门浪投过来的问询的目光,都不用西门浪开口,万能牌学习机朱标直接就开机启动,为西门浪解释了起来。
被朱标这么一解释,西门浪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这称不单单只是称这么简单,它还融合了天文象征和道德寓意,以及数学计算的便利,这才最终被定为16两一斤。
就拿这个16这个数字来说吧,这个怎么来的?
北斗7星,再加南斗6星,再加福禄寿3星,这才凑足了16这个数字。
为什么古代秤杆(戥子)上刻有十六个刻度(秤星)?
因为上面的每一两都对应着一颗星!
如果商人少给顾客一两,就是损福。
少给二两,则是伤禄。
少给三两,那就直接成了折寿了!
再加上16也是很好用的数字,可以被2、4、8整除。
这么着,16两一斤才最终被定了下来。
“其实还有一个民间流传甚广的小插曲,说当年统一度量衡,李斯犹豫不决,请示秦始皇的时候,始皇刚好批了天下公平(小篆字体)四个大字。李斯数了一下,刚好是16笔。诶,就这么着,16两直接就被定下来了。”
一番引经据典,外加民间趣闻的解释,听得西门浪直接是目瞪口呆。
不由得就开始感叹起了。
“MD,还是古人会玩啊!就这么一个数字,就能整出来这么多头头道道,确实有点东西!”
但是...
“花里胡哨就是花里胡哨!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把天都说出来个窟窿,16两一斤也肯定没有10两一斤好使!还损福、伤禄、折寿呢...有个蛋用?老朱,你自己信不信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