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役合并、计亩征银、官收官解,我去,这是正经的一条鞭法啊,万历时期的张居正搞的就是这个!你们居然把这玩意给琢磨出来了,还是这么短的时间?不简单啊!”
原本西门浪还以为,他们能看清问题的本质,知道地主阶级和农民阶级之间的矛盾,其根源在于土地。
并以此为基础,做出一些适当的改进,就已经不得了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居然是一条鞭法。”
赋役合并、计亩征银、官收官解,这不正是一条鞭法最核心的内容吗?
提前200年就把一条鞭法给悟出来了,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这如何不让西门浪感到惊讶?
不过更为惊讶,或者说惊喜的人,那还得是好不容易悟出这些的老朱和太子朱标。
一看这居然出处,有现成的例子!
那叫一个大喜啊!
握住西门浪的手,就不撒开了。
“小弟,你的意思是说,后世有人推行过它?张居正,张居正...万历年间的那个?你提过一嘴的某非相,乃摄也的那个?这不是巧了吗?”
老朱和朱标等人正愁上回西门浪提到万历的时候,讲的不甚清楚,一直想要进一步了解,看看这里面到底怎么个事。
结果,瞌睡了来枕头。
“这是什么?这是缘分呐!就冲这个缘分,小弟,今儿你说啥也得好好为大哥解一下惑,把这事说清楚!”
听到太子朱标这话,西门浪同样也觉得缘,妙不可言。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但这么巧,这还是非常罕见,必须得正视一下子的。
一看外面天色。
估摸着这个时间点回去,朱有容还睡得正香呢。
就算没睡着,大白天的,也不可能让他上床。
还有坤宁宫门口守着的那两个一看就不咋好惹的健妇。
没有马皇后的首肯,她们也不可能放自己离开。
反正都走不掉...
“那咱就再陪你们聊几块钱的,就说一下万历、李太后,还有张居正,他们三个之间的爱恨情仇。”
“不过在说这事之前,有个事我还是得先说清楚。那就是某非相,乃摄也这句话,不是张居正本人说的。”
“他就是再狂,权势再是滔天,再有实力,也没有狂到这种昏了头的程度,说出这种话...”
“你看,咱说什么来着?他好歹是正经的科举出身,不能没脑子到这种程度的...”
“人都是直接干的!”
“......”
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全都干哑火。
西门浪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