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既然决定了要下去好好体察一下民情,了解一下各行各业,从实践中提高自己,发现问题,解决问题,那就放手去做。
当天,西门浪就坐上了前往其他欠发达地区的火车。
是的,大明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火车了。
虽然还只是蒸汽的,铁路呢,也只修建了那么一两条,里程还非常的短。
可就是再差,那也是火车啊。
顺道把西门浪带到他想去的地方,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就是朱有容和徐妙云非得一起跟着,这就让西门浪非常的惆怅了。
“你说你们一个教育部长,一个银行行长,放着本职工作不干非跟着我干啥?我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一起去也就一起去了。我是要直接下放到地方,是真会跟工人一起在车间劳作的!”
“还跟着我?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你们两个身体又不太好,这要是有了什么闪失,你说我还活不活了?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得空的时候我肯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听话,别去了行不?”
是真的担心徐妙云和朱有容的身体,怕他们遭不住南方的天气,水土不服跟着受罪。
所以,西门浪是真的打心底里不想让她们跟着。
可也正是因为她们两个的身体一向不太好,估计是当年过得太苦,落下了病根了,怕陪不了西门浪多长时间。
所以,一听西门浪这话,朱有容和徐妙云直接就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能遭多大罪?不就到车间里做个一年半载的工吗?别人能做得,我们...我们就不做了。”
“啊?不做了吗?”
“废话,你不会真指着我们到车间劳动去吧?虽然劳动最光荣,可你真就忍心?忍心让我们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去做那些粗活?”
“什么小娘子,孩子都多大了,还小娘子呢?早就是...”
“早就是什么?”
见四周的温度直接是骤降,俩老娘们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立时就凌厉了起来。
都恨不得活剥了自己。
心里当时就是一紧的西门浪赶忙就改口转移了话题。
“我这不是怕耽误了你们的工作吗?你们好不容易才坐到了那么高的位置,说不干了就不干了,这多可惜啊。”
“用不着你可惜。干了这么多年的工作,我们早干烦了!何况新人也培养出来了,锻炼出来了,也是时候退下来了。”
作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典型,在西门浪沉寂的十几年中,朱有容和徐妙云绝对是可以称得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在各自的领域内,几乎可以说是一言堂。
她们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就是朱标活着的时候都不会轻易对她们说一个不字。
这么多年经营下来,教育口和财政这一块,几乎就是成了她们的自留地。
现在西门浪又要出山了。
所以,是时候了,是时候该退下来,给小小朱的人腾位置了。
不然,就算小小朱不在乎,那也不合适。
当然,主要还是她们确实不想干了,想趁着现在多陪陪西门浪。
所以,任西门浪把嘴皮子都磨破,可她们呢,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