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习惯。”
林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我陪您坐会儿,不说话,就坐着。”
小朱乖巧地靠过来,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柔软而温热。
林琛没有躲开。
反正不要钱的。
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弧度刚好嵌进他的臂弯,像一把钥匙找到了锁孔。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插进去会怎样?
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身上那股香水味更浓了些,混着红酒的微醺气息,钻进鼻腔,让人脑子发沉。
他知道这些女孩子,大多出身贫寒,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能接触到各行各业的头头脑脑,指望着能借此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他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这里虽然没有监控,但是也不好操作。
酒精在血液里慢慢流淌,灯光昏暗暧昧,身边的女孩年轻、漂亮、温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忽然想起唐雨薇,想起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在家里的等待。
小朱又给他倒了半杯酒,倒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领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变幻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她似乎察觉到了林琛的目光,却没有躲闪,反而轻轻地抿了一下嘴唇,把酒杯递到他面前时,指尖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
“林总,您说,人为什么要这么累?”
小朱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每天上班、应酬、开会,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这是经过培训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膝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林琛的腿,又很快缩回去,像是无意的,但过了一会儿,又碰了上来,这次没有移开,就那么轻轻地贴着,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能感觉到她膝盖的温度。
她其实已经暗示过很多次了。只是林琛一直没给她任何反应。
如果真的吃,林琛宁愿吃酒店的那个安娜。
林琛没接话。
他看着舞池里那些搂着秘书跳舞的“总经理”们,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成功的道路可能要走上大半辈子,但堕落的道路,一蹴而就。
这谁顶得住?
小朱见林琛发呆,笑着递上一杯酒:“林总,喝点酒吧。”
他假装喝了一口,放在桌旁。
小朱突然又靠近了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那种温热的感觉却像电流一样,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口。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收回手指,而是让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了三四秒,画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圈,才慢慢松开。
小朱在林琛的耳边,带着一点羞涩:“林总,你年轻有为,又这么沉稳,谁能嫁给你很幸福吧。”
她说着,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羡慕。
林琛不想跟她讨论自己的老婆,就不置可否。
“林总,和他们不一样,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
她说着,身体又往他这边靠了靠,这次不是肩膀,是整个上半身微微倾斜,手臂贴着他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一整条线都贴着,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热度。
林琛知道这是套路。
这种女孩,最擅长的就是让男人觉得自己“特别”。
可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难免动了一下。
毕竟出来十几天了,自己动手还是难受。
“谢谢。”他说,语气平淡,尽量不露声色。
这个小朱没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若即若离。
这种女人,比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危险得多。
舞池里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慢了,灯光也调得更暗,几乎只剩下几盏蓝色的地灯,有人已经玩嗨了,就地取床,坐在了腰间,分不清谁是谁的手,谁是谁的腰。
“林总,跳个舞吗?”小朱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带着一点酒气,温热地喷在他的耳垂上。
林琛摇了摇头:“不太会。”
“林总。”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凑近他的耳朵:“上面有一个包间,你如果想,现在就可以上去,我好好服侍你。”
这句话,它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林琛的呼吸重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手心开始出汗,小朱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发丝蹭着他的脖子,像猫一样柔软。
有那么一瞬间,林琛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小朱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和体温。
她没有躲,反而轻轻地往他手心里靠了靠,像是一种默许。
“我去趟洗手间。”
林琛站起来,找了个借口。
他必须离开,不然真的受不了。
小朱没有拦他,只是在他起身的时候,手指不动声色地在他裤裆轻轻带了一下,动作极快,像是帮他扶正衣摆,又像是一种更隐秘的触碰。
洗手间的灯光刺眼得很,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红,眼神有些涣散。
林琛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洗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手机响了,是唐雨薇发来的消息:“女儿今天会叫爸爸了,录了视频,你看。”
他点开视频,女儿坐在爬行垫上,口齿不清地喊“巴巴、巴巴”,奶声奶气的,笑得露出两颗小门牙。
林琛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眼眶有些发涩。
他关掉视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直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