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荃自然而然地挽着徐建军的胳膊往屋内走,略带撒娇地回应道。
“我才不要惊喜呢,你要是提前告诉我到港时间,从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开始,心情就开始变得好起来啦。”
敏锐地察觉到廖荃的情绪波动,所以当她停下脚步,勾着徐建军脖颈索吻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用手抵住廖荃额头,关心地问道。
“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廖荃把今天的经历和盘托出,完了终归是没忍住问道。
“那天你带我回来之后,他们两个究竟经历了什么?”
看她好奇宝宝的样子,徐建军轻描淡写地说道。
“害人者终害己,我只是让他们从加害者变成受害者,就这么简单。”
虽然时过境迁,可廖荃想起那天的经历,依然有些后怕。
不过听了徐建军的话,她又变得有些疑惑。
而徐建军只看廖荃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意味深长地说道。
“个别外国佬,口味有些独特,他们不喜欢女人,反而对男的感兴趣。”
徐建军没有继续往下面解释,可廖荃已经听懂了,毕竟在港大上了这几年学,有些情况虽然没见过,但至少听说过。
可不了解还好,搞清楚缘由,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啦。
“好啦,好奇害死猫,有的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既然你已经吃过饭了,那我就自己弄点吃的去,你该干嘛干嘛。”
平时自己在这边,廖荃都是先看会儿电视,然后回房间边听音乐边看书,至于现在,一想到徐建军就在厨房,她哪有心情做其他事。
回房间把身上那套职业装换下,穿了一套自认为最漂亮的裙子,很快就出现在别墅的厨房门口。
见徐建军只顾着切菜,没有关注到自己,廖荃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咦,这套裙子我还没见过,你自己买的?不错,挺有眼光。”
听到徐建军的夸奖,廖荃顿时眉开眼笑,忍不住捏着裙角,在他跟前转了个圈。
这身裙子廖荃买了之后从来没穿过,‘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在她身上算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光是这一刻,就让她觉得这套裙子值那样的高价。
“炸酱面,很快就好,你要不要再来点?”
廖芸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果断拒绝。
“晚上本来就不能吃太多,万一长胖了怎么办。”
看她这个样子,徐建军不由劝道。
“偶尔多吃点也没什么,心情好,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可以通过锻炼把多吃的消化掉。”
徐建军说着瞥了一眼廖荃的腰身,廖荃也瞬间读懂了徐某人话里的含义,原本活泼开朗的样子消失不见,开始变得扭扭捏捏。
最终廖荃还是没抵挡住诱惑,跟着徐建军一起炫了半碗炸酱面。
虽然吃的东西简单,但还得看跟什么人一起,反正廖荃就觉得,这碗炸酱面,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带劲儿。
似乎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廖荃放下碗筷,急匆匆地跑回自己房间,仔仔细细地刷了个牙。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下楼的时候,徐建军已经跟了上来。
接下来自然是天雷勾地火,徐建军说到做到,一番酣畅淋漓的饭后运动,就廖荃吃的那点,自然是消耗殆尽。
跟在京城时候的小心翼翼不同,身在千里之外的港岛,那层束缚内心的枷锁,似乎也变得松动不少。
第二天起床的闹铃响起,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藕臂,摸索着按掉闹铃,又迅速缩了回去。
廖荃希望保持着现有姿势,继续赖床,可徐建军明显已经被闹铃给吵醒了,先是躺着伸了个懒腰,紧接着就准备起床。
不过廖荃察觉到他的意图,抱着徐建军的腰不肯松开。
“再睡一会儿嘛,才刚刚六点。”
徐建军无奈地躺了回去。
“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是啊,起来锻炼一会儿,还要自己做饭,然后再开车去尖沙咀,稍微耽误一下就得迟到了。”
徐建军想了想,直截了当地说道。
“要不我给你在尖东附近找套房子吧,你一个人住这里也不方便。”
廖荃往徐建军怀里贴了贴,笑着说道。
“其实我过年来了之后,就在找房子,约中介看了两次,都不太合适。”
徐建军有些无语地说道。
“你也不看看华人置业是干什么的,这种事情去找中介,完全是舍近求远啊。”
“尖沙咀那边的高档公寓,我这边有现成的,回头带你去看看。”
廖荃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嗯了一声。
在徐建军跟前,没有必要装模作样玩矫情,她知道姐夫最烦那一套。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就相继起床。
等徐建军慢跑了一圈回来,廖荃已经把早餐给准备好了。
“给我当了一段时间特别助理,现在回这边又要从头做起,会不会有心理落差?”
徐建军不顾形象地啃了一口吐司夹火腿鸡蛋,笑着冲廖荃问道。
“不会啊,本来就是临时工作,而且正是因为当助理那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
“如果一下子给我压太多担子,我怕有人说闲话,更怕让你失望,现在就挺好,从基层一点点地干起,才是最稳固扎实的。”
当助理虽然威风,但那时候有徐建军站在身后,廖荃心里有底,不管干的如何,都有徐建军给她兜着。
可在港岛这边就完全不一样了,宏远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已经形成一套完善的体制,默契一旦被打破,很容易造成负面影响,廖荃希望自己是帮忙的,而不是添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