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那陈夏身上气息太强横了。
谁也不想得罪这位陈府长,即便这陈府长据说已经和蔡安小侯爷有了过节。
双方简单交流后,陈夏让方卓帮忙,将这两个杀手尸体清理一下,以免影响周边百姓。
而正当方卓带人收拾现场的时候。
远处忽然又来了一队骑马的城防军。
为首的一名中年都尉,看到这里混乱,便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
陈夏目光扫过去,看那人神色带着质问,他也并未多理会。
此事方卓去解释一下就行了。
“是这样,张都尉,刚才有两个杀手刺杀这位陈府长。”
方卓将事情简单说了一番。
张都尉看了一眼方卓,又看向陈夏后,目光一闪。
陈夏他知道。
是他们上面城防使,蔡英的堂弟,小侯爷的对手。
原来是他?
似乎想到什么,张都尉嘴角显出一抹笑意。
他本名张军,是江陵城城防军体系中的都尉,正四品官职,不比陈夏低。
而且,因为上面是宗师城防使蔡英罩着,他们这些城防军的底气很足,且不但是因为蔡英,还有蔡英背后的宣平侯,与他们都是一系的关系。
所以,在江陵城这个地方,能让他们畏惧的人不多。
陈夏绝对不算其中之一。
他知道蔡家对于陈夏,并不是很友善。
而他自己也是练髓初期强者,刚突破不久,但怎么说也是练髓强者,四品都尉,侯府那边的人。
他想着,若是能压一压这个陈夏的气焰,想必此事传到城防使大人那里,或是小侯爷那里,他这怎么算也是一种表忠心的好事。
一念及此,张都尉笑着看向陈夏,说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宁阳府的陈府长,失敬失敬。”
“不过,这大晚上的,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江陵城禁止私斗吗?”
“私斗?”
听到这话,陈夏面容不变,说道:“这位张都尉,刚才方司长所言想必已经很清楚了,此二人是刺客,这怎么能算是私斗?”
“这两人无故被你所杀,是不是杀手还两说,但城中禁止打斗,这是明文规定。”
“是什么事,还需要具体盘查。”
“本来按例,你要跟我们走一趟。”
“不过既然监察府已经接手,我们城防军就不越俎代庖了,只是……”
他拉长了语调,上下打量了陈夏一眼,“有句话还是想提醒陈府长,夜里还是少走动啊,你贵为府长,要是在这出了什么意外,被人刺杀,死在江陵城,我们脸上也不好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多谢张都尉提醒。”陈夏笑着拱手,“不过江陵城这地界,夜里确实不太平,我近来常听人说,有些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结果横尸街头,死得很难看,而张都尉夜里执守,也伴随风险,也得千万当心才是。”
听到这话,张都尉眉头一皱,笑容也微僵了起来。
他没想到陈夏一个外府的人,也敢在江陵城跟他这么说话。
随即,他有些愠怒道:“陈夏,你有种再说一遍?”
“张都尉,时间不早了。”
陈夏也不惯着他。
“现在本府在此联和方司长办案,此酒楼三丈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张都尉,为了不影响我们监察府办案,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别犯了规矩。”
此言一出,全场众人深吸口气。
旁边的方卓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要知道,城东这一块,虽然是监察府的管辖范围,但对方城防军,也有牵扯治安这一块,外加对方上面是侯府势力,所以他们即便是见到张都尉,都没那么硬气。
可陈夏一个外府的人,却敢和张都尉如此争锋相对。
不过想想也是,陈夏连蔡安都敢顶,何况是张都尉。
此刻。
张都尉一群人,显然觉得被挑衅了。
陈夏让他很没有面子,而事实上对方这是公事,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在治安这一块,监察府有优先处理权。
“哼!”
张都尉脸色阴冷了下来,暗道这个小杂种,还当真自己是根葱了?
他道:“此地也是城防军巡逻范围,我不走,你能如何?”
听到张都尉此言,陈夏嘴角上扬。
“这么说来,你城防军,是要妨碍监察府办案了?”
陈夏一点也不着急,他说道:“监察府办案,任何人不得违逆,你即便是城防军都尉,也是如此,我限你三息之内离开,这是第二次警告。”
然而,张都尉正火冒三丈,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最主要,这次他便宜没占到,还被气的要死。
若真就这么走了,那他岂不是一个笑话?
另外,他也笃定陈夏不敢将他如何,所以,想要再较量较量。
但就在这时。
突然,陈夏猛然一步踏出,瞬息间,便如同雷霆震怒,靠近了过来。
随即,一巴掌扇在了张都尉的脸上。
“哐当!”
这一手,速度太快,根本不容一个练髓初期的张都尉反应。
等张都尉反应过来,他已经结实的挨了陈夏一耳光。
那沉重的力量仿佛一座高山压过来,竟然比普通练髓后期的力量,还要狂暴的多。
当场就将张都尉从马匹上扇了下来,滚落再地,哀嚎一声。
张都尉被陈夏这一巴掌扇懵了。
他捂着脸,猛然拔出腰间长刀:“陈夏,你敢打我?你反了!”
张都尉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股精神威慑降临他的脑海,让他反应慢了半拍,随即一道身影健步如飞,再次狠狠一巴掌扇在张都尉的右脸上。
哐当!
这一次,陈夏内息爆发,右手掌绽放内息之光,将张都尉扇飞十几米,滚落在远处街道地面,仿佛死狗一样转了几圈。
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这张都尉,刚突破练髓不久。
而陈夏,内息如江,一身底牌,外加金刚怒目精神力,可以施展威慑和幻术影响,对方躲不开他的手掌。
就算是打十次,对方也躲不了。
同样的练髓,差别也可以天差地别。
显然,陈夏就是练髓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