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
陈夏笑了下,“你蔡家的人三番五次地想要我的命,确实有点过节。”
“不过,这是两码事,你们想从我这里知道你父亲的消息,怕是找错了人。”
“你们侯府,关系网众多,都不知道他的消息,我更加不可能知道。”
听到这话,蔡玉檀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夏,又道:
“蔡玄是我父亲,之前与你有矛盾,如果此事与你有关,或者你知道我父亲的下落,如实告诉我最好,如此,我们两家还能化干戈为玉帛。”
“听你这意思,你父亲失踪,还得我负责?”
陈夏眉头一皱,道:“再者,我就算知道,就一定要告诉你么?”
此言一出,蔡玉檀旁边两个天剑宗真传弟子,脸色微变。
这若是其他人敢这么和少宗主的夫人说话,他们早就上去将其抽嘴巴了。
不过考虑到对方是总府,他们自然不敢乱来。
但神色,已经变得很不友善。
“呵呵,没关系,自然最好。”
此刻蔡玉檀也没给什么好脸色了,她盯着陈夏,冷道:“若陈总府真不知情,倒也罢了。”
“若此事与陈总府有关,他日我还会上门。”
“你也知道,我父亲,乃是当朝侯爷,我夫君则是天剑宗的嫡传弟子,将来是要继承天剑宗的掌教人物,他还是一名三相宗师,论实力和背景,都不输任何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若是他知道事情真相,一定不会轻饶,无论对方是谁。”
听到这话,陈夏眉头一皱,将目光看向三人。
“你在威胁本府么?”
这几个人,都只是练髓,哪来的勇气敢上他府邸质问。
陈夏虽说不想蠢到暴露自己所为。
但不意味着,对方可以在他头上威胁。
“陈总府,父亲事大……”蔡玉檀还想说什么。
陈夏打断道:
“来人,送客!”
此刻他站了起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起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蔡玉檀背后的那个高个青年,下意识伸手一拦。
他是天剑宗真传弟子,师父就是宗师,还有整个天剑宗撑腰,平日在宗门威风惯了。
一般朝廷的人,他们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而看到陈夏如此年轻,据说只是练髓境,自是也没当回事。
其次,他们也想要试探一番,陈夏到底是不是宗师。
因为对方如果是宗师,是有可能杀害宣平侯的。
只要对方一出手,此事就能看出端倪。
然而,陈夏根本不吃对方这一套。
他打算给对方一点教训。
他首先施展金刚怒目,显现金刚神像,威慑此人。
此人身体一动不能动,顿时脸色骇然。
而陈夏并没有亲自动手,他发出了一道命令。
他的玄影豹,感应到命令后,忽然从门外飞射而来,直接将这高个青年扑倒在地上。
玄影豹,经过陈夏精血喂养,早就突破了练髓层次,加上它是妖兽,以速度见长,对方又被威慑,这一下扑过来,如同一道幻影,直接将其按倒在地上,毫无反抗机会。
这高个青年没反应过来,便倒在地上。
随即,玄影豹抬起爪子,就给他脸上刨了两巴掌。
啊!……
因为玄影豹有爪子,所以这两下在此人脸上,抓的鲜血淋漓。
这还是陈夏不想在府内出人命,脏了地方,才让玄影豹收着手,不然直接就能按头拍死。
即便是练髓境,如果一旦意识失守,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被陈夏的宠物,甩了两巴掌。
这青年可谓丢尽脸面,屈辱不已。
此刻另外一个年轻人,准备出手帮忙。
然而,一把飞剑,突然飞出,出现在他的咽喉部位,让其一动不敢动。
而躺在地上的那个高个青年,又被陈夏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即浑身瑟瑟发抖。
那股强大的精神压迫,元神力浸入他的识海中,让其完全无法动弹,身心,都被无边的恐惧所包围。
仿佛这一刻,陈府内厅变成了地狱,不似人间。
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而且,陈夏是用元神,飞剑出手。
对方想要试探他的武道实力,也无从探起。
非常的失败。
另外,别说陈夏现在是宗师,即便他不是。
凭这几个人,就敢在他府邸闹事,不存在的。
要知道,陈夏没突破宗师前,就能与宗师对招,练髓圆满,他都能杀,何况这几个人还都是初期。
“什么时候,宗门的人,也敢在监察总府面前撒野了?”
“我看你们三个,是在宗门蛮横惯了,把我这当天剑宗了吧?”
陈夏负手而立。
他没打算此事就这么结束。
做事做全套。
他要反其道而行。
若就这么放了,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害怕侯府,他心虚。
所以,他要将这几个冒犯的人,抓起来。
倒要看看,是朝廷厉害,还是他天剑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