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陈夏立刻拿出传音石,给监察院的顾擎苍。
告诉了他这边的事情。
根据大魏律法,就刚才那蔡玉檀出言不逊,以及高个青年伸手拦截的举动,若是陈夏较真起来,这就是蔑视上官。
一般情况下,出言不逊或威胁官员是重罪,在大魏等级森严的社会结构,官员代表朝廷权威,对其出言不逊被视为犯上,藐视官府,轻则杖责,重则流放或处死。
陈夏现在,就要较真。
因为这几个人将此地当成了天剑宗山门,在陈夏面前,显现天剑宗的权威做派,将他当成了一个可以拿捏的年轻人。
忽略了陈夏乃是监察院总府,是一名朝廷官员。
若是寻常百姓,即便是辱骂他几句,陈夏也可以当作没听到。
但侯府那边的人上门找麻烦,那不好意思,他正好借助朝廷这个大平台,惩戒一番。
今日他们敢上门威胁,明日,他们就敢派人来刺杀自己,蹬鼻子上脸。
既如此,他躲不躲,也没什么区别,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怎么回事?”
很快,监察院的顾擎苍,带着一大帮人将这里围了起来。
顾擎苍因为受到陈夏多次帮忙,所以也很给面子,一来,就将那两个青年,包括蔡玉檀抓了起来。
他们现在都傻眼了。
没想到陈夏如此行事。
而且,刚才陈夏那元神手段,还有玄影豹的实力,三人都看在眼里,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对手。
他们觉得自己背后是天剑宗,有强者撑腰,蔡玉檀娘家还是侯府,所以断定这陈夏虽然是副总府,却也不敢乱来。
因为他们在其他朝廷官员面前,就是如此,对方被冒犯,也不敢将他们如何。
没想到,如今陈夏给他们上了一课。
让他们明白,不是朝廷官员不敢将他们如何,那是因为他们没遇到权利大的。
地方小官小吏,自然不敢得罪大宗。
但省级这边的人物,就不同了。
“陈总府,你这是何意?”
蔡玉檀被反绑双手,竟然一时间愣住了。
同时,她内心也是憋屈不已。
陈夏目光冷淡,道:“你威胁本府,蔑视上官,本府现在要治你的罪,让你清醒清醒。”
“顾总府,你才是监察院的总府,你们监察院,难道就是这么行事的吗?”
“我是天剑宗少宗主的夫人,我父亲是宣平侯,就凭几句话,你们就要抓我?这也太不将我们侯府放在眼里了吧。”
蔡玉檀反驳道。
“蔡夫人?”
顾擎苍眉头一皱。
他看向这女子,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现在宣平侯失踪,多半是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在陈总府面前闹事,是很不明智的。
他太了解陈夏了。
宣平侯府的事情,多半与陈夏有关,之前他只是怀疑,后来陈夏施展了一场化解雪灾的术法,以及诸葛冥几个人被神秘人斩杀后,他事后回想起来,越想越后怕。
他隐约明白,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陈夏与侯府过节,随即他们的人失踪了。
后来陈夏掺和雪灾的事情,那诸葛冥几人,也被杀了。
要说这和陈夏无关,他是不信的。
也就是说,陈夏这个人,可不简单。
即便是顾擎苍这个老宗师,也不敢轻易得罪,要进行拉拢,讨好,防止结仇。
宣平侯的女儿,还是太莽撞了。
就算宣平侯,陈夏都不怕,还怕他一个女儿?
当然,这蔡玉檀背后,确实有天剑宗的强者在,背景很大,但他们监察院,乃是朝廷的大部门,难道还会畏惧天剑宗?
以前宣平侯在的时候,他还忌惮几分,现在宣平侯早就不在了。
他更加不用放在心上。
陈夏叫顾擎苍来,是知道自己帮了对方的忙,这点事情,他肯定会来。
一旦顾擎苍和这蔡玉檀接触上,后续有什么事情,他可以通过顾擎苍,搭上其背后朱雀御史的关系。
监察院这边,上面是朱雀御史。
这本身也是一种背景,陈夏可以利用起来。
“陈总府,你打算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