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苍看着三个狼狈的人,问道。
此事他可以帮忙,但是如何定罪,他不会干预,陈夏是副总府,也有这样的权利。
而陈夏看着蔡玉檀那张苍白的脸色,还有两个已经发抖的天剑宗真传弟子,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根据律法,蔑视上官,杖责二十,就按照这条律法执行吧。”
“来人,将这三人,每人杖责二十。”
随着陈夏的开口,顾擎苍手底下的人看了一眼顾擎苍,得到准允后,便立刻将三个人拉到院落地面,摁住。
砰砰砰……有人找来几根棍子,分发下去,对着三人的屁股用力砸下来。
即便是蔡玉檀,此刻也只能屈辱的趴在地上,屁股被棍子打的不轻。
他们三个都是练髓武者,也试图反抗过。
然而,陈夏的元神力散发,让其意识涣散,根本没有这个反抗能力。
随着棍子一下下砸来,三人脸色难看到极点。
尤其是蔡玉檀,她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受过这份屈辱,她居然被打的眼泪出来了。
刚才的一切气势,此刻荡然无存,让她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官老爷不可惹。
这是一种羞辱。
对精神的折磨。
蔡玉檀从小养尊处优,别人碰一下,都是天大的罪,如今却被陈夏当众杖责二十,此事不找回来。
她以后就没脸了。
“陈总府,你敢如此羞辱我,你就不怕我夫君找你讨个说法吗?”
蔡玉檀怒火攻心,脸色又白又红,突然发出嘶吼道。
“还敢顶嘴?”
“再杖责三十!”
“是!”
负责杖责的监察员,本来已经停止了,听到此言,立刻对着蔡玉檀的屁股猛砸。
啊……
蔡玉檀趴在地上,这一刻,她无地自容,再也不敢说话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直流。
她心中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发誓,此事日后一定要找回来。
打完之后,陈夏便让人将其带到监察牢房,准备继续关押。
就在这时。
虚空中闪烁。
随即一个老者显现了出来。
这老者目光扫视现场,本能的有些怒意。
但是注意到在场有顾擎苍这位宗师,还有一名年轻的副总府负手而立,目光直视他。
那种威严,那种元神气势,让他也是有些心惊。
如今人在对方手中,明面上,天剑宗还是不敢和朝廷作对。
他收敛怒气,和善一笑,拱手一礼:“见过诸位大人!”
他并不认识在场的人。
所以,只对着两个看起来像是官员的人拱了拱手。
“老夫是天剑宗的长老,许元。”
这许元,是一名元神强者,显形境。
他收到消息后,便立刻从六百里外赶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而看到这场面,他感觉事情有点不好收场。
随着接下来一番交流,他也明白了。
蔡玉檀几人,确实对陈总府不恭敬,这是不符合法度的。
被人抓到了把柄,制裁了。
这也让许元长老叹了口气。
他们天剑宗虽然有宗师,有族老,地位高崇,但这也得看和谁比。
在普通人面前,倒也罢了。
镇南省监察院,代表的是朝廷,即便是他,也不敢说在这样的人面前明面威胁。
这蔡玉檀也是平日在宗门太贵气了,以为人人都惯着她。
退一步讲,即便宣平侯真是陈夏所杀,也不能这样上门质问。
至少,也得是宗师出面,才有这个资格,而非她蔡玉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