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酒楼,有六层。
此刻大厅,包房,都坐满了人。
包括廊下也加了桌子。
各种茶水和点心流水似的端上来,一壶接一壶,一盘接一盘。
酒楼的丫鬟们小碎步穿梭在人群中,不停忙活。
门外,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参加他的升任宴。
“布政使,韩大人到!”
“盐铁使,谢大人到!”
“高老爷子到!”
“汪家主到!”
“铁海帮帮主到!”
“碧落宫掌教到!”
“镇南军营陆路提督,卫铮卫大人到。”……
因为人太多,将酒楼门口都给堵了。
看着眼前的盛况。
连顾擎苍都有些感慨,他只是帮陈夏邀请了一些人,但好像今天整个江陵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一样。
这可比当初他升任的时候,还热闹。
不过想来也是。
陈总府乃是三相宗师,掌握三相武意大成,就注定了将来会成为大宗师。
这样的人,比宗师份量更高,何况还身居高位,在镇南省这个地界,可是有生杀大权的存在。
谁都怕,都想要搞好关系,以免到时候不小心惹了事,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恭喜陈总府!”
陈夏被众人簇拥,周围要寒暄的人很多。
这其中,他的朋友,谢婉清,韩昭,白鹿,都先后来到陈夏面前敬酒。
韩昭的父亲,韩布政使也来了,是一个身材略显瘦弱的男子。
他在陈夏面前,非常的恭维。
不是客套,而是肉眼可见的有些拘束。
作为江陵城布政使官,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主管一省之行政和财赋之出纳,也是有实权的。
就是巡抚,都要给几分面子。
韩布政使,也很少在人面前露怯,今日在陈夏面前的表现,主要是来源于武力上。
因为韩布政使不是宗师,但他见过陈夏在岸边与韩长卿对战的画面,简直惊为天人。
那韩长卿战力极强,是方圆公认的,但这样的人,却不是陈夏对手。
宗师实力强横,可以在实力弱的人面前,生杀予夺。
从这点来讲,没有多少人敢在宗师面前那么有底气。
宗师本身就是一个比任何官职,都要有威慑力,影响力的存在。
何况,陈夏已经升任总府了。
对方还这么年轻,前途无量。
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所以韩大人怎么能不紧张,生怕有半点得罪,那就倒霉了。
没看那宣平侯府,何等辉煌,不也没落了么?
而让韩布政使欣慰的是,听说自己那二儿子和陈总府好像有些熟络,这倒是意外之喜。
每每看到自己的儿子韩昭,和陈总府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韩布政使便总是有些发愣,似乎没想到自己这个没什么修炼天赋的小儿子,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见过陈总府,可喜可贺啊。”
盐铁使家,谢婉清的父亲,今天也来了。
是个比较胖的中年男子。
“昔日只是听我家鹿儿说,陈总府相貌过人,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刻碧落宫的掌教女子,也是笑道。
她是白鹿的母亲。
对于这些人,陈夏都可以聊上几句。
宴席的前夕,基本都是一些交流过程。
大家也是借助这个机会,来结交人脉。
而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道声音,现场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