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两人出去参加了中午的酒宴。
陈夏则被安排在上宾位置。
期间,整个现场很是热闹,可谓高朋满座。
容府今日来的,大多都是北方,以及京城那边的人。
北方这边的官员居多,还有一些江湖中人,也都是容守诚的朋友。
这还是陈夏第一次看到如此盛宴,酒桌整个五进府邸都摆不下,还要在外面的酒楼中包场。
可见大宗师的地位之高,人脉之广。
而宴席期间,陈夏和顾擎苍坐在一起,两人相互喝酒交流。
陈夏是元神体,也可以喝酒,事后吐出来就行。
喝酒的同时,他观察了下现场的人。
他发现有一片区域,好像是太子代表,京城那边的势力。
那些人一个个气势强横,说话底气十足。
而在靠里面的位置,有一桌坐了七八个人,这些人衣袍颜色偏深,举止很是威严。
顾擎苍坐在陈夏旁边,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察觉到陈夏目光后,他说道:
“那是太子的人。”
“穿深紫色袍子的那个中年男子,是太子烈霄的十三子,名为烈冲,宗师圆满境界。”
“是烈霄的儿子?”陈夏问道。
“嗯,他就是代表太子过来参加宴会的。”
“还有他身边的几个人,都是京城的京官,具体身份我不太清楚,但那几个人都有修为在身,气息不弱。”
“里面,应该还有烈冲的贴身护卫。”
顾擎苍说道:“除了京官外,旁边还有一个人,我倒是认识,那个身穿绿袍的瘦男子,是北豫省这边,监察院总府郭豪,因为都是一个体系,我以前在一次酒宴上见过一回,是后来被调到北豫这边的官员。”
“容家在北方颇具影响力,他过来倒也正常,不过看他那样子,明显是在巴结烈冲,想要找到太子这个靠山。”
“此人是宗师圆满,却表现得这般殷勤,实在是丢宗师的脸。”
顾擎苍说话间,目光中有着一些鄙夷。
他虽然和太子的儿子无法相提并论,但自己好歹也是宗师,犯不着这么巴结。
陈夏的目光在那桌人身上停了一瞬。
那个穿深紫色袍子的中年男子烈冲,端着一杯酒,似乎察觉到这边的目光,扭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陈夏,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陈夏又看到了一个身材较瘦,身穿绿袍的中年男子。
是顾擎苍口中所说的北豫省监察总府,郭豪。
那郭豪倒是没注意到陈夏,一直在恭维旁边的烈冲,不时敬酒。
每次烈冲只是抿一小口,郭豪都是一杯杯全部喝下去。
陈夏观察现场很多桌的客人,大多不认识。
只是,很快他发现有一桌人,有点奇怪。
那一桌人,距离烈冲的一桌并不是很远。
也属于比较好的座位。
这桌人中,有两个人,一直在盯着陈夏这边。
一个是魁梧大汉,身穿锦衣,面色威严,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物。
双眼,泛着一股杀伐之气。
另外一个,就是坐在此人旁边的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面无白须,气质比较儒雅,虽然看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但眼神很是锐利,极为有神。
这两个人,不像其他人看两眼就过去了,而是时不时盯着这边,还小声交流。
陈夏扫了一眼,问道:“顾大哥,那边两位是谁,你知道吗?”
“我看看……”
顾擎苍瞥了一眼,最后确定了位置,随即他收回目光,小声道:“认识,那身材魁梧的男子,此人大有来头,乃是五省总督,乔元山。”
“他负责掌管镇南省,青阳省,平西省,东埔省,广明省的军务,权力很大。”
“此人是大宗师吧?”
“嗯,是的。”顾擎苍道:“咱们大魏二十八行省,总共就六位总督,而能节制五省兵力的,已经是总督中的顶峰了。”
“这种位置,也只有大宗师才能坐的住,军中手底下有很多将军都是宗师,若是武力不能高于他们,没人会服。”
“这个乔元山,我倒是不熟,是我来到这里见了几个朋友,这才互相介绍,见了个面。”
“容统帅的人脉很广,南方那边的总督,他都能认识。”
陈夏感慨道。
而顾擎苍笑着道:“这个乔总督,以前不是总督的时候,在京城军务担任将军,那时候和容守诚乃是同僚。”
“他们是认识的。”
“原来如此!”
顾擎苍似乎想到什么,忽然笑道:“你大概不知道,你与此人有些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