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
“你忘了?”顾擎苍道:“你之前参加碧落宫的酒宴,那罗家的家主罗天佑来闹事,被你斩断了一臂。”
“罗天佑的二女儿,嫁给了乔总督的儿子,他们两家是亲家,你说有没有过节?”
“是有这事,难怪他一直盯着我,如今,我们在这里碰面,他不会是想要给亲家报仇吧?”
陈夏想起来。
之前白鹿的母亲,也就是碧落宫的掌教,宴请各方势力,他也去了。
然后罗家的人来闹事,想要吞掉碧落宫的产业。
当时,他给碧落宫撑了场面,有了一些过节。
陈夏心中不由唏嘘这天下真小。
这都能碰上。
不过事情再来一遍,他也不会任由罗家在碧落宫放肆。
他敢做,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后果。
顾擎苍摇摇头道:“不会。”
“这里是容家宴会,他没这么失礼,在这里找你麻烦。”
“而且,要找你麻烦,也不会是现在,这人非常精明,估计不会为了罗家得罪你。”
“毕竟你是一省监察总府,上面有朱雀御史撑腰,他犯不着。”
“另外,他估计也是想看戏,你与太子之间的事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
陈夏点点头:“他不来找我,也省得麻烦。”
顾擎苍又道:“还有他旁边的男子,是乔元山的军师。”
“这位军师叫梅平,精通算计,具体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乔元山很器重他。”
“嗯。”
陈夏看了一眼,那军师梅平,此刻正好将目光看过来,随即撇开了。
随着两人闲聊。
宴席在喧闹声中推进着。
这时容守诚在主桌上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声音洪亮而沉稳。
“诸位……多谢诸位赏光,能参加小女的宗师宴,容某感激不尽。”
“诸位吃好喝好,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众人纷纷举杯。
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从厅内一直传到院外,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下去。
陈夏和顾擎苍碰了碰杯,各自喝了一口。
酒是陈年花雕,入口绵柔,回味甘长。
随着现场热闹的气氛。
陈夏想着,喝了酒,吃了菜,等宴席完,他也该离开了。
此刻。
另一边。
靠里面,乔元山的酒桌上。
军师梅平,小声传音说道:“乔总督,刚才陈夏一直打量我们。”
“我看到了。”乔元山道:“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就是陈夏。”
“说来,他与我亲家有些仇,此人在碧落宫,斩了罗天佑的臂膀,虽然接上了,但毕竟有辱我们乔家脸面。”
“不过正如你所言,让太子去对付,我们乔家没必要去惹他。”
其实乔元山心里,也不太愿意为罗家扛事。
因为罗家有一个祖师。
他罗家自家人都不动,他出这个头没必要。
梅平目光闪烁,说道:“如今烈冲在这里,他代表的是太子,而陈夏与太子有矛盾,却也出现在容家的宴会上。”
“乔总督,您说,他们双方之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冲突?”
“很难说。”乔总督道。
梅平点点头,接着说道:
“我听说烈冲此人性格霸道,加上有消息传闻,太子上位后,这位马上就要被册封为信王了,以陈夏和他父亲的关系,他肯定不会放过这次羞辱陈夏的机会,如此,那就有好戏看了。”
“呵呵,那本总督这一趟,没白来。”乔总督用筷子从桌上菜碗中,夹起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咀嚼,不由笑了起来,嘴边的少许胡须也跟着一翘一翘。
梅平笑道:“是啊,借此机会,我们也可以探探这陈夏到底什么底细。”
“据我所知,一般宗师,不是此人对手,他的修为应该在宗师后期境界。”
“不过此人有元神实力,还掌握了三相武意,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点比很多宗师强,但再强,也不可能强过烈冲,以及他身边的护卫老者。”
“如果烈冲真要找他麻烦的话,现场的人,也一定不会帮陈夏。”
“如此一来,陈夏会陷入绝境,搞不好今天要将性命丢在这里。”
“毕竟,在大魏没有人能与皇族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