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垮台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了。
那什么狗屁火云护国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提到火云军,傅觉民就不由想起当初逃出滦河时,感应到那股强大炽烈的恐怖妖邪之气。
如今已踏上“朱厌”之路的水猴子当初可能就是被那股气息给“惊”走的。
“火帅!明帅!”
傅觉民眸光闪烁。
也不知那“明帅”跟报纸上登的火云护国军总司令陆继年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傅觉民随手又拿起一份报纸来,眼下翻的是一份名为《自由钟》的报纸。
为何要翻它?主要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几篇同时抨击新民重税和火云军乱政的文章,其中有篇文章的作者,写的是“昭南”。
傅觉民觉得此人可能就是那个曾被他救下的,假扮李明夷的明社青年——“林昭南”。
他甚至怀疑《自由钟》根本就是明社的报纸。
因为他在《自由钟》上有看到明社正式升级更名为“明党”,广邀天下有识有志之士加入的消息。
“难不成,这南方,还真要等着明社那伙人来统一?”
这遍地烂疮一般的南方,傅觉民实在找不到几股看起来像点样子的势力。
相比之下,明社一伙确实能算得上“出类拔萃”了。
丢开报纸,傅觉民依在船窗边,望着眼前水草渐丰的河景。
这景象让他想起当初离开滦河时走的那段水路。
冬去春来,河岸边的枯败和萧瑟正慢慢褪去,但住在河岸边的人,日子似乎过得更艰难了。
傅觉民看了一阵风景,忽随意对面前的河面屈指弹出。
“噗——!”
凝若实质的劲气隔空射出,水面上炸开一朵不大不小的水花,不一会儿,一条肥鱼翻着白肚浮上来。
“哗啦——”
立在船沿的曹天眼疾手快,用一根竹篙将鱼儿挑了上来,“扑通”一声砸在船板上。
挑完,转头看向傅觉民,像是跟着他再次出手。
“你来。”
傅觉民却懒得再出手了,笑着拍了拍手,冲曹天喊:“今晚大家有没有鱼汤喝,就看你的了..”
曹天倒是听话,还真点点头,开始认真盯着船走过的水面,时不时地落下一篙,破水捕鱼。
这时许心怡从后边走上来,站着轻轻搂住他的脖子。
嗅着许心怡身上散发出的沁香,傅觉民的心逐渐归于平静。
两人看曹天捉鱼,说说笑笑,半日光景便就这样过去了。
日暮时分,船靠了岸。
一行人下了船,先找车,再上路。
一番折腾,天也黑了,傅觉民便也没急着赶路,令人就近寻了个客栈住下,明日再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