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其余人也不由得竖起耳朵。
方才傅觉民下马之前,俯在赭旗家妖主耳侧轻声叮嘱的画面,不少人可都是看见了。
傅觉民叮嘱完,赭旗莫家的妖马就冲了出去。
“你想知道?”
傅觉民似笑非笑地瞥一眼穆庭舟。
“想。”
穆庭舟点点头一副抓心挠肺的模样。
“我跟它说...”
傅觉民语气平淡地随意说道:“让它吃饱了,记得回来找我。”
众人闻言一愣,下意识朝下五旗那边望去一眼。
只见此时那边已几乎沦为一片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鲜血在地上横流....经此一劫,下五旗的五家旗主都不知道能活下来几个。在一头凶性大发的正三品大妖跟前,哪怕是装脏武师,跟普通血食也没什么区别。
一丝丝莫名的寒意自众人心底升起,紧跟着,又化为浓浓的庆幸。
还好,还好他们是“灵”旗这边的人。
所有人都满心的复杂,唯有穆庭舟,在听过傅觉民的话后,莫名其妙兴奋得不行——脸颊酣红,手舞足蹈,好似此事他与有荣焉一般。
......
傅觉民用传信黑鸽联系过赫勒莲,随即便往天坛而去。
他独自骑马穿过一道道宫门,沿途所见皆是行色匆匆的人马,向着地坛的方向,估计是赶着去平复地宫那边的混乱。
傅觉民事不关己,在天坛边随便寻了个阴凉的位置停下来等着。
期间不断见人马自眼前奔走而过,这偌大的皇城都跟着乱了起来。
“斩旗盟这伙,来得却是正好...”
傅觉民望着远处皇宫上方似乎变得愈发阴郁浑浊的天空,心中默默想着。
也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玄旗赫勒氏运气好,一番谋划,赶上斩旗盟捣乱,他在地宫内做的那些事情,正好能借此掩盖过去。
大祭失败是因为法阵阵眼被毁,妖官死伤惨重是因为地宫暴动,妖魔内乱。
你说死了的妖官为什么不见尸体?
那自然是被同类妖官给吃了....
正想着,忽听一个声音阴恻恻地在耳边响起。
“你就是那傅灵均?!”
傅觉民闻声,神色平淡地抬眸朝前望去。
只见距离他七八米远外的地方,此时正站着一群人。
约莫十来号人,个个身配兵刃,气势汹汹。
为首一个三十来岁,面白无须、赤金长袍,正骑在一匹装脏妖马背上,眼神阴冷地狠狠瞪着他。
傅觉民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赤袍青年却看着他冷笑,语气森冷道:“你最好别栽在我手里,否则..赫拉律也保不住你!”
说完,赤袍青年狠狠一扯马缰,冷哼一声“走!”
很快前呼后拥地呼啸离去。
傅觉民望着赤袍青年远去的背影,眨眨眼睛,将轻搭在腰间厌胜刀柄上的手慢慢放开。
“他是何人?”
傅觉民转头,看向正慢慢骑马朝他靠近的赫勒莲,用一根手指轻点自己太阳穴的位置,“脑子有问题?”
赫勒莲看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不认识他?
难怪你敢在武斗台上杀死屠勇。”
“屠勇又是谁?”
傅觉民皱眉,旋即反应过来,恍然道:“你说下五旗请来的那个三次装脏的外援武师?”
傅觉民摇了摇头,语气淡淡:“是他先杀我多名手下,而且..我也没杀他,他是死在赭旗旗主家的妖马口中...”
“屠勇乃禁军统领,是旗人,而且是上三旗的贵族..”
赫勒莲冷笑一声,反驳道:“你手下那些乡野武夫,怎么跟他比?十条命加起来也比不上他一条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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