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适合装脏不过,便作为你此次办事得力的奖赏...”
赫勒律语气温和地对傅觉民说道。
傅觉民脸上明显露出几分“意动”,轻哼一声,不动声色地快速将盒子收起。
“这还差不多。”
傅觉民态度稍缓,淡淡说道。
赫勒律见他这副样子,笑了笑,接着道:“此事大祭虽然失败,但我们的事情,其实只能算是成了一半...”
“什么意思?”
“戊辰大祭事关复辟大事,岂能如此潦草收场。”
赫勒律平淡道:“待此事平息,王旗遗老那边,必定会张罗二次法祭。
这次下五旗的妖官折了不少,正常的法祭形式肯定是不行了,他们会另想办法。
具体什么形式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先回去养伤,等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傅觉民微微点头,拿起装了鬼蛟王主须的盒子,起身便走。
在他快要走出房间之前,忽又听到背后赫勒律说话:“等过段时间,我再引荐一位朋友给你认识。
此人乃北方军的重要人物,和你一样,都是本王的亲密伙伴。
我等勠力同心,何愁大事不成?”
傅觉民全当赫勒律在放屁,敷衍地应了一声举步离开。
赫勒律笑吟吟地注视着傅觉民的背影消失,待房间内只剩他与鬼龙二人,其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
“装脏血眼,实力能杀屠恪荻和他手下屠枭...”
鬼龙声音沙哑地缓缓开口:“看样子,是国师桑洛那边忍不住动手了。”
“这也合理。”
赫勒律点头,“不过这小子的话也不能全信,屠恪荻的死,应该没那么简单...
搞不好赤旗一伙和赫勒莲都是被他给坑害的。”
“王爷,我观这傅灵均一身反骨。
如今统合下五旗之势已成,何不直接杀了他,换个听话的上去..”
“现在还不行。”
赫勒律摇头:“留着他还有用处。
他行事如此张狂,正好借他看看暗地里还有哪些人对我玄旗不满,也可替我们分担走一部分火力。
而且....”
赫勒律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听闻紫旗迦苏氏的盘香似乎对他有意,盘香身份特殊,留着这傅灵均,搞不好还能走一步妙棋。”
“王爷英明。”
赫勒莲一死,拍马屁的事情只能落在鬼龙身上。
赫勒律站起身来,负手在房中慢踱。
“屠恪荻一死,赤旗那边反而好谈了。
将屠恪荻疑似死在国师桑洛门徒手下的消息透露给他们,就算拉不过来,也能少个阻力..”
“是。”
.......
傅觉民回到穆府随手就将刚到手的鬼蛟王主须丢了下去。
洪焕重伤,正好趁此机会用这鬼龙须给他进行三次装脏,若是能成,再好不过。
若是失败,死了也就死了。
解决完玄旗那边的事情,他就要闭关,准备不成法相绝不出关。
闭关之前,却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没办!
于是二十分钟后,顶着偌大“灵”字旗的马车车队浩浩荡荡赶至赭旗莫家府邸门口。
一行人踹开莫府大门,横冲直撞地进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轰隆!!”
莫府大门陡然破开,一道人影骑着一匹足足有四米多高、全身萦绕铁锈灰烟的黑鳞妖马,直接从莫府中冲出来。
顺着无人的长街,大笑着策马狂飙而去。
一人一马离开的背后,大开的莫府府邸内,只见前赭旗旗主、莫家家主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抬着手,一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待“灵”字旗一行招摇离去,气氛惨淡的莫府内,不少人顶着一张前途无亮的灰败脸色,府中女眷的哭声渐渐响了起来。
然而无人注意的某个小小角落,可见一男一女,正望着大门的位置,回想方才骑乘妖马远去的那道身影,两人脸上满满都是掩饰不住的震惊表情。
“香..香娘。”
两人中模样英俊、长袍马褂打扮,已经开始学人蓄起辫发的青年,张口结舌地询问身侧女人:“我、我没看错吧?
那人...”
青年用力吞了口唾沫,语气艰涩道:“不就是我们来时在龙丘遇见的那个吗?
他..他、他..他就是近些日子来名满京师的玄旗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