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没有体验到的人,是罗斯福。
他没有像身边的同僚们一样被碾碎挤压,而是有些疑惑地站在原地,看着库丘林。
“保罗选中了你,不知道为什么,但都这么说那就该选你了!”库丘林对他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是这群债务人的领头者,你需要做的是帮助他们、催促他们早日还债!”
库丘林说完就消失了,留下罗斯福一个人踉跄地站在原地,看着身边的一众“扭曲者”。
……
“话说,这种痛苦的来源是哪里?”看着地面的痛苦迪斯科,白杨好奇地问道,他能塑造出这种痛苦,或者比这种痛苦更加夸张的一类疼痛。
但他的塑造能力,基本源自特殊的世界线或时间能力,但这种痛楚的来历却让他感觉到了好奇。
“很简单冕下,我把那些和他们同时代灵魂的痛苦,分担到了他们身上,看起来他们好像也扛不住!”阿尔文说道,“这还是中枢给我的提议,他说这个国家的人有些太苦了,很多灵魂甚至需要二次清理,才能作为新生的灵魂登场!”
“这个国度的残忍远超以往,他们给人带来的痛苦也远超以往,故而他们自身的痛苦也更加的强烈!这都是他们自身的罪孽啊!”
白杨倒是不怎么好奇这种一报还一报的思维,他只是很好奇于中枢的“改变”,“中枢的提议?他居然会提议?”
“是的,中枢看到了灵魂中的痛苦,他处理起来也很麻烦,自然对这些人没什么好感!”阿尔文点头。
白杨不说话了,他和阿尔文的想法不一样,对方想到的是这件事,而白杨所想的却是中枢的改变。
“人工智能也能在超凡的氤氲和信息的滋养下,获得自己的想法啊,毕竟——我可没发布过这种命令!”他很高兴,毕竟自己塑造的生命终于成为真实的生命了,一个更加出色的牛马又要诞生了啊!
阿尔文的讲述还在继续,“他们会在这种鞭策下,无限努力地,或许我们也能再投入一点灵魂过来?”
这种世界会在他们还债的时候建设,他们还不敢动,养灵魂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杨忽然一笑,“哎,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现在是不是也算得上……一场特殊的赎罪呢?都这么说了,是不是也可以让大英的人享受一下?”
他想到了这个世界是属于凯尔特的世界,在这种属于凯尔特的世界里,大英或者说昂撒人的后裔,居然还能活得这么舒服,不应该啊……
“事实上,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在考虑中的,冕下!”阿尔文说道,“您别忘记了,生命之树才是凯尔特的锚点,而凯尔特人的集体记忆,也在生命之树中!”
“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这句话他说得倒是情真意切,毕竟阿尔文也说过,他未来自己最可能前往的神系,就是凯尔特了,也算是对凯尔特和爱尔兰人有些感情。
有他在这里看着,白杨只能说剩下的带英人,日子不会太舒服了。
他的目光继续看向罗斯福,这位被他寄予厚望的男人,此时已经完成了对于局势的掌控,即便是金毛,也没有办法说什么自己要夺权这种话。
因为这个轮椅上的暴君,手里握着来自于库丘林的惩罚权限和痛苦加码的能力,不想要再度变成地面上扭动的蛆虫,就得乖乖听命令。
对于这些人来说,复活早就已经不再是奖励了,而是一种极深的惩罚。
“快点还债吧,每天都有的这种痛苦,该怎么熬啊……”他们也像普通人一样,谈论着“高利贷”和“还贷”的问题,即便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您想过到底要怎么做了吗?”罗斯福的身边,胡佛问道,“他们欠的,可比大萧条欠的多多了!”
罗斯福微微一笑,“还钱还不简单,你们从现在开始交税不就行了?这次也不收94%的税了,就收98%吧!他们都是要死的,拿钱没有用,除了基础生活成本,直接交99%吧!”
“这些钱,用来发展工业、开拓世界、给这里的人一个好的生活,还是可以的!至于商人?哼!不想给钱,我的手段他们最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