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东，唉摊牌了，我跟脚深关系户。”
陈耀真幽默，卡塔尔一众礼貌性呲牙。
如果关系户，光耀集团出海顺利才怪。
如果背景深，会选择明星攒第一桶金？
“合同……”
“破费啦……”
“您满意就好，关于与您的合作将放在临近集中宣传。唉因为劳工等问题，也是我方想向您请教的问题制度废除后，如何用市场化契约向人身依附过渡。”
“几百块想过渡？”
陈耀笑容骤然消失，伪装都懒得维持。
“呃，主要南亚，有大量剩余劳动力。他们无法提供就业，而我们能提供，且一年五千美元，已是南亚平均的三倍。”
卡方不尴不尬，这份待遇确实挺丢人。
特别同为神豪，陈比自家更舍得花钱。
“我懂，结构性问题，学到也改不了。”
“对对，改革阻力大。去年废除卡法拉后，我们遇到很多困难但仍是第一，海湾首个施行外籍劳工改革的国家，相信不久的将来，不懈努力下会有成效。”
同人不同命。
同工不同酬。
陈耀没话好说，一模一样五十亿美元。
光耀及各个分包满打满算出了三万人。
同价等于百万劳工。
等于月薪几百块人民币。
卡方互相看，陈耀在顶层有名的善人。黑天鹅前后，不完全统计累计捐款，没有两百亿，也绝对超过了一百亿美元。
换欧美巨富，早铺天盖地报道传开了。
“希望您理解……”
“什么？”
陈耀像走神，重新挂上应付场合的笑。
卡方长长舒气，首善当面鸭梨山大啊。
“哈，我想说您觉得歌舞团水平如何？”
“不错。”
“那就留在您这边，都是专业的舞者。无亲无故到处闯，没个落脚的地方。我不是搞艺术的，提供不了更大舞台。”
“阿欠，我有点累了。”
“不打扰啦，愿我们的合作一切顺利。”
卡方礼貌告辞，临走祝陈耀生日快乐。
负责接待的十余名秘书则分工明确。留下汇报、跟紧卡方、带走歌舞团，由二十五名异域舞娘组成的所谓歌舞团。
东欧女孩居多，年龄不大平均十六七。
专业又没那么专业，最多一两年功底。
都瞄着陈耀，恋恋不舍没意识到问题。
陈耀闭眼假寐，身世浮沉雨打萍奈何？
“老板，人怎么安置？”
“孤儿？”
“大概率，安排入职吗？”
“嗯，安排妥当。”
“好的，范小胖的弟弟。”
“我知道，让他楼下等。”
陈耀睁开眼，信息他收到了也同意了。
本就见不得光，一些事情上需要体贴。
尽管不喜，太多人想从他身上捞好处。
“那个桐姐好像来了。”
“什么叫好像？”
陈耀微微坐直，不用合计小田告的密。
秘书咧咧嘴，家里阿姨和司机报的信。
“现在走来得及吗？”
“来得及，走吗？”
“动动脑子，能走吗？”
陈耀坐不住了，别人过生日是过生日。
他过生日是雷，全都在找他烛光晚餐。
要是被依桐逮住……
嘟嘟那边……
热芭那边……
萧萧那边……
吣吣那边……
棘手，爸妈睡了。
难办，老姐出差了。
秘书张张嘴，再磨蹭一会就来不及了。
“依桐很闲吗？”
“鹤唳华亭待播，计划明年开始忙吧。具体不清楚，我也是听恒星的人说。除了品牌活动和代言杂志拍摄以外，综艺要慎重，影视项目竞争又激烈，咳八五九零九五能挑能演的其实差不多。”
“啥意思，怪我喽？”
“怪爱优腾芒，影视作品内卷化复制。直接间接导致优秀女演员无戏可拍，另行业开机长剧截止中旬只一百二十部。”
“哦？”
陈耀豁然开朗，原来是爱优腾芒的锅。他就说嘛，代际挤压的罪魁祸首们，明显针对自家这样花旦比较多的公司呀。
“前年同期，开机长剧有一百六十部。且今年开机含去年未能开机的项目，实际今年前五个月开机长剧八十部，投资规模偏小，大剧廖廖挑无可挑。”
秘书一本正经，绝口不提谁才是黑手。
大剧廖廖，亦没影响刘亦菲拍梦华录。
而刘艺菲，甚至都不是恒星当家花旦。
“陈耀！！！”
“门都不敲。”
陈耀嘟嘟囔囔，转头便成笑眯眯模样。
李依桐脚踩恨天高，一袭艳丽丝绒长裙裹，面料随身形起伏流淌暗哑光泽。
松松挽着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
皮肤白得晃眼，带起若有若无的香气。
“不回家来酒吧？”
笑咪咪没用，虽然李依桐不是很生气。回家还有儿子，现在二人世界哼哼。但话说回来，不能纵容下去让他太得意。
“刚忙完，明天更忙。”
“忙啥？”
李依桐直扑，陈耀不好逮必须先抱住。色胚假正经，她生完身材更上一层，想看直接看，干嘛非得等没外人的时候。
秘书悄悄然，李依桐没坐下便离开了。
“正事，小田人呢？”
“干啥？”
李依桐警觉，两只手却不往四处划拉。
“我问问，她告的密。”
“嘤，那咋了，小田来那啥了让给我。坏蛋看我，今天怎怎样都奉陪到底，唔唔手机静音，不接闲杂电话就有惊喜。”
春光潋滟，热吻后的李依桐只解近渴。
“换个地方？”
“……”
“有人坐过。”
“……”
陈耀啪得一掌，李依桐省悟嗔怪一眼。
“再瞪？”
“没瞪，真讨厌！”
李依桐碎碎念，演员最会控制表情了。
明明风情万种，她在家练习过多少遍。
“走啦，见个人。”
“谁呀？”
“范小胖她弟。”
“他？”
李依桐拎包，紧紧搂着陈耀臂膀好奇。
欢娱嫌短，范程程有什么好去见一面。
不是看不起，娱乐圈太多人想巴结烦。
交不着好友，每一个或多或少带目的。
阿耀更可怜，早被视作了圈内许愿池。
非常没意思，假上添假不如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