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程程眨眨眼，手里握着酒杯忘了喝。感觉瞥见陈耀，又感觉是自己眼花。没空搭理买超，回神叫来经理小声询问。
“顶楼确实有客人。”
“他来啦？”
范程程破音，身旁朋友女伴无不侧目。
虽不明所以，但也都不笑不闹不喝了。
范程程不稳重，可这样失态亦不多见。
紧挨着的好友，买超隐约听到一点点。
手掌发颤，下意识捏老婆张嘉倪手掌。
张嘉倪愣怔，不想让她跟来又秀恩爱？
光耀酒吧，只要黑天鹅有放松便爆满。
背景深、规矩大、地段好、质量一绝。
张嘉倪偶尔也会约上三五好友来小酌。
所以特别清楚，男人来这儿都为什么。
酒吧里没啥，不表示离了酒吧也没啥。
唯一让她心安，出没的姑娘眼光奇高。
她老公，家里主业干餐饮的二代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总有些不是大小姐呀。就比如经常来这演出的光耀歌舞团，再比如借圈子混进来见世面的网红模特。
“您说谁？”
经理客客气气，他只讲今晚顶楼有客。
中东那边的，纯土豪小费一沓一沓给。
“我说他，刚才，方便上去敬杯酒吗？”
范程程愈发肯定，顶楼基本上不对外。
只低调接待星光黑金卡那一小圈客户。
“应该不方便。”
“好叭。”
范程程不甘不愿，他早已经看清差距。加上他姐，总在耳边唠叨打好关系。他又不傻，主要是那家伙神出鬼没咋打？
经理默默走开，负责京城店事情很多。
“好大的架子。”
“你懂什么？！”
范程程还没说话，买超先怒了呵斥道。天子脚下，一个小网红不懂别咧咧。他买家世代经营，不过京城一富户罢了。
“我～”
小女生自言自语，却被扫面子很委屈。她又没讲错，一个酒吧经理牛哄哄，酒吧那挺帅的总经理更是不拿正眼看人。
“老公，都是朋友。”
张嘉倪打圆场，一双明眸大写着好奇。
“怎么和你说呢，咱家无名居做国宴。平日里的贵客，知道我想开间酒吧，就稍微聊了聊，这一聊把光耀底牌扒了。”
买超故作神秘，脸上保持着几分严肃。
范程程眼神挪移，光耀底牌神马底牌？
周遭同样如此，光耀集团的大名啧啧。
“咳单这家店，营业额两亿年利过亿。而这样的店，光耀在全球有三十家。啥概念，堪比国内中下游上市企业。全店奢牌装修，利润砍半也实打实比肩。”
“十五亿？”
“嗯至少，装修装潢器皿酒水艺术品，加每年店面不定期局部翻新你想想，刚性支出很可能每年上亿再反推净利润。”
“你确定？”
范程程不信，环境贵气但也太赚了吧。
“要的，人工水电，房产好像他家的。总之百分之二十五净利没往高了算，可惜只供参考，核心竞争壁垒是影响力。”
“哈，收收你的口水。”
“不闹，他是不是来了？”
“谁？”
“别跟我装，顶楼敬酒打算敬谁的酒？”
买超摘下眼镜，低头反反复复擦镜片。
他今天拼了，哪怕简简单单一面之缘。
范程程挑眉，紧接咧嘴暗嘲耳朵真灵。
张嘉倪不动声色，身旁这俩人很反常。
“我都见不到，他还投了我姐的品牌。”
“想想办法，总归一个圈子不是生人。”
买超的留白，让小老弟找姐姐试一试。
“目的呢？”
“我混脸熟，你现在也挺缺好资源吧？”
范程程摸鼻梁，娱乐圈他快不认识了。从小到大都没想过他混圈会缺资源，准确缺好资源，普通影视综有姐算富裕。
张嘉倪手指回握，提到资源只剩下愁。
定了档的《千古诀尘》和《小大夫》，是她去年和早前拍完的仅有的存货，再有就是几档综艺，可有可无表面还行。
和范程程，这种接收小胖人脉资源的。
没有可比性，再加上现如今花旦泛滥。
八五、九零。
九五、零零。
简直了，卷到不行，一整个拉低片酬。
以前只够请她二线漂亮女演员的片酬。
现如今剧本好添一点够请大部分一线。
再添一点，够请周咚雨倪昵唐鄢杨影。
再添，两千五百万至五千万够顶流花。
“咱俩？”
范程程出声，张嘉倪醒神用余光注视。
“带上嘉倪？”
“你不怕？”
范程程发神经，一句话差点噎死买超。
“你们在聊啥呀？”
张嘉倪适时插话，亦是弄清怕什么怕。
“他有病，快联系。”
买超岔开话题，并借此催促损友搞定。
范程程笑笑，点开手机拨通老姐电话。
电话那头，范小胖演了演才答应下来。
都是弟弟，也不知道陈耀啥时候有空。
“咱姐咋说？”
“我姐，还能咋说，你这货今儿沾光。我姐帮忙问，最不济临走也能见上。来先喝着，我估计他约了人谈事情。”
范程程很得意，买超激动应景碰起杯。
同来网红无语，出来玩带家属就算了。
单身的冰弟，也是只顾跟大男人喝酒。
当然了，没白来，虽说不敢乱走乱窜。
但光耀酒吧，桌上纸巾盒都是爱马仕。
更不用提香奈儿、路易威登等等等等。
以及各种没见识靠科普的低调的奢华。
顶楼，陈耀主位坐定，欣赏异域舞蹈。
不急入正题，卡塔尔一众欢喜有耐心。
大概率成了，没成估计人影都看不到。
“水平不错，听说各位谢赫都是常客。在迪拜分店时不时自带歌舞团登台，那边我没去过，还满意吗有什么要改进。”
“哈哈，非常的好，我们自带歌舞团。一来艺术交流、二来方便打赌玩笑。三是为和您多个共同话题拉近彼此关系。”
陈耀晒笑，他搞歌舞团纯粹顺手的事。
“工程进度可满意？”
“满意，贵方的效率与质量名不虚传。报价也合理，比欧美便宜整整三成。哦包括安保，处处替我们考虑费用超值。”
转入正题，卡塔尔谢赫发自内心感谢。光耀安保，具体有多专业懂得都懂。零失误，最极端情况敢拿命保雇主安全。
“这没什么。”
“不不，您的事迹，现代管理的奇迹。截止日前光耀正式员工已达八百万，我方此行另外一层便是想考察参考学习。”
卡塔尔三百万人口里约三十多万公民。
剩余由外籍精英白领与底层劳工构成。
王室成员嫡系、旁支全算有七八千人。
这样的结构，决定必须实行柔性管理。
即在全民沾亲带故的情况下现代善治。
换言之，与光耀集团有着十二分相像。
对卡塔尔来说能得真传再付百亿也值！
“欢迎，不过没秘传，被人参观遍了。无外乎放权各管一摊，高薪高福利。硬说我们华国传承，生下来就躺不平。”
“啧，华国第二大私营雇主京东集团，雇员仅三十八万。各大商学院研究报告指出，咳您是很多人的研究对象，但说实话理论完美却也只停留在理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