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华丽飞舟划破天际,降落在赵国边境的一座城市边。
飞舟色作玄青,虽然舷侧的徽记被挡住,但玄青乃是大汤帝室之色,再看飞舟型制和船首龙纹,有点见识的都知道这是大汤帝室的飞舟。
自飞舟上下来数十人,簇拥着中间一位华服公子。这公子穿着平民服色,但衣料却是华贵之极,正是奉了密诏出京的大汤光禄寺少卿周厚礼。
他看看周围,微笑道:“此次我奉诏命出京,一路低调出行,总算顺利。我们就在此弃舟登车,然后从陆路去青冥!”
旁边马上有人道:“周大人微服出行,实是神不知鬼不觉,属下惊为天人!”
那公子哈哈一笑,登上早就备好的马车,车队自一众迎接的城官中穿过,滚滚向青冥而去。本城城守则是率着一众官员站在两旁相送,一直弯着腰,直到车队走远,这才起身。
数日功夫,车队就到了青冥边界,然后在边卡被拦了下来。
车厢内,那公子双眼微开,问:“怎么停下了?”
一名护送的军官回道:“回大人,前方有一座边境关卡,守关士兵要求我们出示身份证明,还要对车队进行彻底的搜检。”
公子顿时不悦,道:“你没告诉他们,我们是大汤的秘使?几个小兵而已,耽误了朝廷大事,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那军官领了命令,又到前方,结果没过片刻,前面忽然喧哗大作。那公子清梦被扰,更是不悦,探出头来,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走?!”
军官急忙跑过来,脸有怒色,道:“卑职不过是跟他们理论了几句,守关那孙子不过区区道基,居然就要扣下我们的车队,让全员下车接受拘押,然后还要,还要……”
“还要怎样?”
“他们还要我们关闭车队所有阵法,然后对所有车辆进行彻底的检查!大人,后面那辆车,可不能被检啊!”
公子没好气地道:“我当然知道!哼,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欺人太甚!”
车队中有一辆专门的马车,里面载有周厚礼解闷用的玩物。有几个玩物还是沿途刚‘捡’的,自是不能让人看到,以免名声受损。
此刻车队前方关卡处,守关的军官眼见车队护卫不肯配合,当即脸色一沉,喝道:“你等拒不配合检查,反而口出狂言,辱骂守军。现依青冥边关律第九十条第十一款,全员扣押,等候进一步处置!来人,去把他们的刀剑都下了!”
几名青冥守军就走上前,准备动手。
但车队护卫其实都是大汤禁军,平时一向都是横着走的,此刻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当即就有一名统领拔了刀,指着青冥军士的鼻子喝道:“几个乡下泥腿子,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什么修为,也敢碰老子的刀?再敢上前,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这些废材全给砍了!”
此时护卫们纷纷放出气息,赫然有好几个道基后期修为。相比之下,青冥关卡守备不过是个模板,双方修为天差地别。
但那守备并不慌张,一挥手,两侧哨楼上守军便压弹上膛,将机炮对准了车队。同时这守备手中多了个光球,已经将这边情况通过诸界繁华报了上去。
车队中自是隐藏着高修,周厚礼自身也是法相,被机炮指着,立刻就生出感应,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艘形制古怪的飞舟自远方而来,径自飞入青冥,一路远去,没有任何拦截。而那飞舟不知是哪来的,但显然不是青冥涂装。
公子脸色更加阴沉,冷道:“好啊,什么边防严密,原来就是针对我来着!给我把这关卡推了!”
冲突瞬间触发,青冥军士上前拿人,那些禁军统领都横行惯了的,又是道基修为,当下一掌挥出,砰砰数响,青冥军士瞬间被打得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关卡守备大惊,跃起接住一名战士,就见他整个胸甲都深深凹陷进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守备悲愤交加,刚要下令反击,一团烈光瞬间而至,将他半个头盔轰塌。
车队上空,立着一名威严老者,一出手就镇倒关卡全部战士,然后道基统领们纷纷出手,将关卡摧毁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