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波及了,也死得不知不觉,毫无痛苦。”
江不平沉默两秒后说道:“被怪物吃掉的那些普通人可不这么认为。”
有向导在他身边坐镇,他倒是不怕焦正器祭出仪轨把他们全秒了。
这家伙似乎很有表达欲。
多聊几句,既能拖延时间,也能得到一些情报。
“那是因为他们层次不够,接触不到真正可怕的东西。”
焦正器不以为意地说:“什么本事也没有就能生活在深渊无力染指的地方,还想死得毫无痛苦,未免贪得无厌。”
“他在说什么?”伊莎疑惑道。
江不平眉关紧锁。
他听懂了。
焦正器的意思是普通人能出生在这个世界就很幸运了,被怪物吃掉只能自认倒霉。
超凡者有自保之力,要是死了很可能是被帷幕深处看不到的东西波及了,大都是“无痛”死亡。
簌——
密集的光点在江不平身前凝聚,一只黑色皮鞋踩到地上。
梵瑜回来了。
远处的河岸一片死寂。
面对构筑了仪轨的白翎强者,普通超凡者毫无抵抗之力,连半分钟都拖不住。
“多好的小伙子,全让你杀了,你这个毒妇!”焦正器扭头看向梵瑜,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只有沉痛的谴责。
“你就是真知结社的副社长?”梵瑜面无表情地问。
焦正器反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据我所知,你们好像对帷幕节点毫无了解。”
“无可奉告。”梵瑜生硬地回答。
她打量着雾气中的焦正器,眼神里透着一丝忌惮。
真知结社的副社长一定不好对付,可这位副社长什么也没做,放任她屠杀了真知结社的二十多名真实系超凡者。
这是什么意思?
他此刻站在两名构筑了仪轨的强者面前,却没有一丁点畏惧,又是因为什么呢?
焦正器看向江不平:“我已经在报纸上读到你的演讲了,还在魔石匣子里收看了你的直播。”
“小伙子有志气,我欣赏你。”
“既然你们找到了我们,那这个帷幕节点就给你们了,好好把握吧,距离认知帷幕彻底破裂估计还有一个月。”
“你要是真能让普通人在帷幕下生存,对这个世界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话音未落,梵瑜胸口钻出钻石般璀璨的仪轨,缤纷的光芒朝焦正器涌去。
焦正器不慌不忙地举起一枚黑不溜秋的石头。
“我宣布!”
“所有人都不能使用仪轨!”
黄铜仪轨和钻石仪轨忽然失去了漂浮的力量,径直坠落,朝向导和梵瑜的脑袋砸去。
两人不约而同地退后半步,向前伸手,攥住落下的仪轨。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上手了呢,我帮你们冷静一下。”
焦正器面露得意,梵瑜死死盯着焦正器手里的黑色石头,向来冷淡的神情为之动容。
雾气迅速散去。
就在这时,江不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焦正器身后。
拿来吧你!
包裹在蓝光中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黑色石头,焦正器手中一轻,猛地回头,眼里倒映着一只占据全部视野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