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得谈了?”焦正器面露惋惜。
几句话的功夫,他已经搓掉塑料薄片前端所有铭文,大约一米长度的塑料薄片软趴趴地耷拉在雨水里。
江不平眉头微皱。
正常来说,保护镀层不会这么轻易被破坏,但焦正器戴的手套明显不是正常手套。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堪堪来迟的伊莎和向导。
“让她们不要掺和咱俩的事情,不然我跟她们同归于尽。”焦正器漫不经心地威胁,手上的活一刻不停。
江不平眼皮一跳,佯装无事道:“你跟她们同归于尽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觉得能威胁到我?”
“因为你是个好人!”焦正器端正神色,直勾勾盯着江不平眼睛。
话音落地,江不平沉默了。
好人?
他只是个正常人罢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焦正器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
江不平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你们不要插手,去看一下安安和方查怎么样了,方查救不了就算了,安安一定不能死!”
伊莎停下脚步,面露担忧:“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吗,他耍赖,说好仪轨和超凡之力都不能用,但他戴了个奇怪的手套。”
“尤其是这个手套。”
“我看到他从安安身体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安安就倒下了。”
这时,焦正器扭头看向伊莎,惨白的脸上流露出生动的不满:“我承认我耍赖了,可他难道就很老实吗?”
言语间,又偷摸搓掉一个铭文。
“你从安安的身体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江不平盯着焦正器,眉关紧锁。
焦正器耸了下肩,若无其事地说:“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就是超凡特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超凡特性?
听到焦正器的回答,江不平不禁愣了一下。
超凡特性不是融入心脏,成为心脏的一部分了吗,居然还能取出来?
他的目光钉在焦正器脸上。
什么叫“不是特别重要”、“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超凡试炼是接近十死无生的死亡炼狱,就算是全副武装的他,也在过程中遇到了不小麻烦。
安安和霍霍双双通过超凡试炼,简直是个奇迹。
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过程中经历了多少磨难,但现在,安安的超凡特性就这么被拿走了,焦正器的语气还充满了不屑。
江不平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他头也不回地说:“去检查安安的情况,带他走远一些,小心这条疯狗临死反扑,我现在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