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如焰,一条又一条在他体外缭绕,光束滔天,宛若一条条可怕的星河在围绕他旋转、沸腾!
这种气息,强到不可匹敌,令人难以相信这世间还会有生物能与他争锋!
姜烛昂首而立,继续挥拳。
“轰隆!”
紫帝毫不退让,直接以拳对拳,同样一拳砸落。
天地暴动,祭海像被击穿,塌陷下去,恐怖到极致,上摇星河,下慑九幽,举世颤栗。
两拳轰然相撞,铿锵作响,火星四溅。那并非凡火,而是秩序的火花,是道则的具现。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两双拳头对轰时流光飞舞,时光迸溅,混沌沸腾,真如开天辟地般壮烈。
“你很强,刚成路尽不久就能走到和我分庭抗礼的高度!当年那人也不过如此。”
即便身处敌对立场,这位诡异仙帝也不得不承认姜烛的强大,超乎想象。
紫帝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只是,就连那人也彻底寂灭了。与我族为敌,纵然战力惊世,也不过一捧劫灰,你又能如何呢?”
“那人的下场你很清楚,前车之鉴犹在眼前。纵然祭道,若不不懂天机,一意孤行,也终将陨落。”
“如今的你也成为了至高路尽,自身永恒长存。可以俯瞰岁月更迭,纪元轮回。”
“难道你想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祭品,放弃这一切吗?献祭,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回应他的,是姜烛向前迈出的坚定一步。
他的拳头发出了璀璨的光芒,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掀翻。
道纹在拳锋之上闪烁流转,单臂擎天,一击苍穹破,让正在劝说姜烛的紫帝,心神都为之震动。
“当!”
天穹骤然剧震,两只拳头再次相撞,发出金属般的颤音。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对决,就此展开!
两位震古烁今、举世无双的究极生灵,展开了生死搏杀。
他们的血气如汪洋般汹涌,喷薄向祭海,淹没了黑暗与冰冷的海面。
这种层次的生灵,古来能有几人?
可今日,他们却血拼于此,纵横祭海,斩断大道。
两人举手投足间,乱天动地,混沌气如火山般大爆炸,仿佛两片星系迎头对撞,撼动古今未来,欲将三十三重天一并摇落!
“你太可惜,也太可悲,纵然成为至高,到头来也只会是血染祭海!”
紫帝满头长发狂舞,双目璀璨得吓人,如同两轮紫色的太阳在体内燃烧,蕴含着至强规则。
他大口呼吸,喷吐诡异紫雾。此刻的他,霸绝天地,一掌拍落,时光长河竟在掌下浮现,压盖时间。
他张狂而霸道,气吞祭海。他自负如今为第一仙帝,心中唯我无敌!
“轰!”
姜烛的身躯发出轰鸣,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喷涌秩序神链。头顶的苍穹炸开,星海起伏,整片宇宙仿佛都要解体。
他凌空而上,硬撼紫帝,正面迎击,誓要轰爆这位如今的诡异第一仙帝!
两人激烈对决,化作不朽之躯,被规则遮体,仿佛要贯穿永恒。
他们的速度快到极致,光阴碎片在四周飞舞爆闪。
两人不时纠缠在一起,宛若两道光束在冲击、在燃烧,动辄迸溅出足以让祭海波动的能量浪涛,席卷天宇。
“轰隆!”
无数浪花炸开,就此化归天地。
“大祭上苍!!”
紫帝暴喝,浑身迸发出耀眼光芒,气息愈发恐怖。
战斗到如今,他已然癫狂,舍命动用禁忌秘术。
这一刻,他的眸光璀璨到极致,眼眸转动间,仿佛造化诸天万界。尤其是他身前,赫然浮现出一座古老的祭台。
他们这一族从不畏惧死亡,无所顾忌,自然会有这种拼命的秘术。
紧接着,他毫不迟疑地划破自身,让体内大半紫色精血倾泻而出,尽数洒落在祭坛之上。
沾染了他的精血后,那座祭坛顿时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整个台面都弥漫出难以言喻的血腥气息。
随后,祭台飞至姜烛身下,仿佛要将他化作祭品,用以祭祀某个神秘而恐怖的存在。
姜烛在祭台上看到了一幅幅诡异的画面。那是远古时代的旧事,天地、苍生,一切的一切,都被摆上祭坛。
无论是浩瀚的大世界,还是繁盛的文明,都不能幸免于难,归于死寂,化为虚无。
尤其是当紫帝献祭了自己大半条性命后,那异象变得更加宏大,仿佛要吞没诸天。
与此同时,那股献祭而出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向着虚空中某个奇异的地方灌注而去。
毫无疑问,紫帝这一招的本质,便是将诡异一族的大祭仪式展现出来。
将敌人,甚至将整个天地,作为祭品,奉献给冥冥中的某个生灵,以换取难以想象的力量。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姜烛毛骨悚然。
本应空无一物的祭坛之上,竟突兀地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并不清晰,只是微微抬首,似在遥望过去,又像是在登高追忆什么,亦或是在冷眼旁观。
看不清面孔,看不清眸光,可就是这若隐若现的存在,却让在场的姜烛和紫帝皆头皮发麻,身体仿佛要炸开一般。
铜棺主为何会出现?就算是诡异一族举行大祭,他也基本不会出现。如今只是诡异仙帝的秘术怎么会引动他?
“难道是为我而来?好奇之下,看了我一眼?”姜烛内心震动。
这可不是他自恋,在这个世界之中,他还真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身为祭道之上,整个世界都在铜棺主的一念之间。
既然当年还是仙帝的荒天帝都能察觉他进入九天十地,铜棺主自然也会知道。
要知道,他不是死了,只是不想活了!
若他想要回归的话,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了。
各种念头在心间流转,姜烛摇摇头不再多想。
既然他可以随着炼妖壶进入这世界,那就说明铜棺主早已同意过了。
如今再次出现很可能只是疑惑姜烛怎么也走上了炼化他骨灰的道路?
另一边,紫帝颤栗,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难以自已。
那个人又出现了!
而且并非是大祭之时出现!
上次那样隆重的大祭也只是让其模糊的显照一瞬,如今他只是动用了仪式,就让其显化。
究竟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