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骨哥的血气如海啸般弥漫开来,整片天地都在随之共振。
漫天的血光倾泻而下,淹没了残墟,这等撼世异象,古今罕见,足以载入史册。
此时的帝骨哥,乱天动地,无可匹敌!
他探出大手,截断了岁月长河的流动,迎击绿血诡异仙帝,也就是他口中的猫帝。
“你是当初被污染的下界之人?那个人竟然将你映照了?!”绿帝开口。
对于这个被原初之血侵蚀的仙帝,他们还是有几分印象的。
“那个人……”
纵然在他们看来,荒天帝已经喋血始祖之手、彻底寂灭,但诡异仙帝们也不敢多提。
“既然复苏了,好好苟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来送死呢?这次你不会再有机会复苏了,彻底磨灭有关于你的一切!”
绿帝语气自信,大手探出。
那只覆盖苍穹、长满绿色长毛的大手,妖邪而骇人,仿佛要将残墟一并吞噬。
天上地下,尽是轰鸣之声,秩序在崩塌,规则在磨灭,大道本身都在发出哀鸣,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
打爆时空,只手遮天!
“轰隆!”
仙光冲霄,各种至高物质沸腾,仿佛撕裂了祭海。
秩序瓦解,规则焚烧,万道轰鸣,古往今来的一切,仿佛都被投入洪炉,熔炼成新的存在。
举世茫茫,天地万物,都成了这场对决的一部分。
直到一切光芒渐次消退,天地重归平静。
“呵!”
帝骨哥一声冷哼,手臂轻震。刹那间,斗转星移,岁月倒流,天塌地陷!
星河倒挂,太阳逆向运转,逆反了原本的轨迹。时光瞬息倒流,宇宙星河铺天盖地而下,无尽秩序交织,贯穿古今!
他手中的大旗猎猎作响,旗面一展,仿佛要改写历史,再立当世,让一切重归新的秩序。
举世无声。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般定在原地,瞪大瞳孔,死死盯着这一幕。
这是巅峰对决,是两位睥睨阳间古史的究极生灵之间的碰撞,是足以让万古震颤的战斗!
“这不是猫,是一头猛虎啊!”帝骨哥神色凝重。
此时的他早已显化真身,庞大的身躯雄伟壮阔,身上透发出的气息,让苍天发抖,让大道颤栗,仿佛随时会引发断道的大事件!
他满头乌发漆黑如墨,面孔线条如刀削般利落,透着一股纯粹而厚重的力量感。
最慑人的,是那双金色的瞳孔。目光所及,皆是星河崩裂、大星沉坠的景象,恐怖至极。
在他周身,大道涟漪不断扩散,诸天像是被撑到了极限,随时可能炸裂开来!
这就是曾经的一代无敌仙帝,被无数人尊称“天帝”的存在。
在他的手中,是一口爆发着无量光的剑胎。
那是他复苏后耗费了多年重新炼制的一柄帝剑,至于原来的大罗剑胎,早已被荒天帝融在自己的帝剑和法则池中了。
“斩!”
帝骨哥冷喝,声如雷霆,贯穿万古,他手臂一挥,一剑斩向鼠帝。
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生灵胆寒。仙帝出手,当真震动古今未来,其影响之深远,无法估量。
“轰隆!”
祭海被一剑劈开,剑气纵横亿万里,无远不届,无物不杀。
那股威压,足以灭度苍生,将诸天万界尽数拖入毁灭的深渊,太过可怕。
“噗!”
鼠帝当即被腰斩,诡异真血迸溅四方。
然而,斩出这威势无穷的一剑后,帝骨哥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此刻,虽然他腰斩了一名诡异仙帝,但心里清楚,对方绝不可能就此殒命。
路尽级的生灵,本就极难彻底杀死。
更别说还有一位绿帝在旁虎视眈眈,若被前后夹击,别说报仇,他自身都危在旦夕。
“逃?你逃的掉吗!”
一只大手按下,打的祭海凹陷,不知有多少残界化为泡影。
“姜烛呢?救一下啊!”
这是一场追逃战,一人逃,两人追,帝骨哥被追的上天入地,遭受多次重创。
在帝骨哥和两位诡异仙帝周旋之时,姜烛早已对上了最强的紫帝。
“是你?!没想到短短几百万年,你竟然也突破路尽了!”紫帝认出了眼前这人正是当年大祭之前,抡琴打爆仙帝法旨之人。
“不错,是我。”姜烛周身并无帝骨哥那般血气冲霄、撼动古今的霸道异象。
十道果内敛,只如十轮微缩的宇宙在体内缓缓轮转,气息沉凝如水,却又深邃如渊。
“短短几百万年,竟能从准仙帝破入路尽,这份天赋,这份速度,令人惊叹。”
紫帝的声音从紫光中传出,冰冷、漠然,如同万载玄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杀意弥漫。
“当年大祭,你像个虫子一般蛰伏。如今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正好将你一并清算。”
“胆敢独自面对我,你是来送死的吗?”
姜烛在说话之时就已出手,拳印宏大,天地剧烈颤栗,诸天万道随着他话音落下而轰鸣,随之共振。
混沌气如潮水般扩散,整片天地都笼罩在可怖的异象之中。
祭海之上,那道枯瘦的紫色身影默然无语,双目如神灯般灼亮。
他右手持刀,猛然斩向姜烛!
“轰!”
万道如海,澎湃震动,璀璨刀芒斩破苍穹,在天上撕开一个巨大窟窿。
大道发出哀鸣,剧烈轰响,震彻万界。
一时间,无数生灵都感到大祸临头,规则在磨灭,秩序在断裂,天塌地陷的末日感席卷而来。
“轰隆!”
姜烛之拳宛若开天辟地,那股压盖万灵的力量,让所有刀光尽数破灭!
唯有一道刺目的拳光,宛若永恒,贯穿万条大道。
他的身躯在炫目的光芒中显得如此迫人,因为他已与天地融为一体。
天上地下,皆可见他之真身!
当实力达到这种究极层次,任何生灵心中稍有杂念,都有可能触及他的存在,从而映照出他的无敌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