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dn't I give you nearly everything that a woman possibly can?”(是否我给了你几乎所有,超过任何一个女人可以给你的?)
边浪胸声持续加重,声线的颗粒质感愈发明显,咬字着重落在“nearly”与“possibly”之上,极致强调曾经毫无保留的付出。一句简单的问句,藏着倾尽所有、奔赴一场爱恋的偏执。
边浪右手扫弦的动作温柔,像摊开自己的真心在给聆听者看,坦然展露所有的赤诚。全场氛围悄然紧绷,观众静静聆听,无声共情这份全身心付出的爱意之中。
“Honey, you know I did!”(亲爱的,你知道我给了!)
边浪唱到这句的时候唱腔骤然变软,就像是张宇歌里面唱的那样:“就算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温柔的声线在耳畔回旋,虽然是首女性视角的歌,但边浪演绎得却一点也不违和。
到此,郭思楚算是明白了这个送的含义:“原来是写给我唱的啊?边老师你这多少有点矫情啊!”
也就在这时候,乐队寸止之后仅边浪主音吉盘旋在场地之中,空旷孤寂的声场将这句独白式的温柔无限放大。
“And each time I tell myself that I, well I think I've had enough”(每次我都告诉我自己,我觉得我受够了)
语速骤然放缓,唱腔低沉疲惫,尾音缓缓拖长,藏着反复心碎后的倦怠与挣扎。无数次失望、无数次落空,无数次告诉自己该及时止损、彻底放手,可心底的执念始终不肯妥协。边浪左手轻轻按在胸口,微微低头,所有情绪向内收敛,隐忍的落寞浸透周身。
节奏吉他悄然切入细碎的分解和弦,温柔缠绕人声,一点点堆叠压抑的情绪,让挣扎与疲惫的氛围感愈发浓烈。
“But I'm gonna show you, baby, that a woman can be tough”(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宝贝,女人也可以坚强)
到了这,整段主歌边浪第一次把情绪抬升了起来!
声线骤然拔高,如同原唱Janis Joplin一般不管不顾的开始爆发。声带底部的摩擦的力度瞬间拉满,褪去温柔的同时生出不肯认输的倔强与坚硬。
边浪猛然抬头看向郭思楚,笑着似乎是在询问这歌如何?郭思楚笑着给了他一个飞吻!
看得在另一桌的梁宽直接摇头:“楚楚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傻乎乎的了。看来这爱情还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淑婷笑着打断道:“那也得看对方是谁了,台上的人要不是边浪的话,你看楚楚会不会给他一个笑脸?”
“那不一定啊,要同样是写得出这首歌的,那我觉得楚楚应该还是会……”
“宽姐,你就别在这找补了,这世上除了边浪还有哪个大男人会用女性口吻去写这种歌?而且还能写这么好的!”戚悦这话一出,梁宽就彻底没声音了。
但其实这首歌是由两位男性音乐人Jerry Ragovoy和 Bert Berns共同创作,这也是两人最著名的合作成果之一。但确确实实是Janis Joplin把这首歌给唱火的。
到了水蓝星这,边浪希望也是郭思楚来把这首歌原地滚石500摇滚榜上的歌唱给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