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这是何意?”祁彻白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卫清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淡淡道:“祁大人别怕。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他伸出手,一指点在祁彻白额头上。
法力涌入,兵箓种子瞬间种下。祁彻白浑身一震,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两个年轻人也被道兵按住,如法炮制。
片刻之后,祁彻白睁开眼睛,翻身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下官祁彻白,拜见陛下!”
卫清坐回椅上,淡淡道:“说吧。清廷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祁彻白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清廷的真实打算是拖延时间——让使者与汉王谈判,能拖多久拖多久。
与此同时,清廷正在全力从蒙古、盛京、关外各地调兵,集结于BJ。鳌拜亲自负责守城事宜,加固城防、储备粮草、训练新兵。洪承畴则负责议和事宜,他的策略是“以和为名,以战为实”——只要能拖住汉王两三个月,清廷就能集结起一支足以与之抗衡的大军。
“如今北京城已集结了多少兵力?”卫清问。
祁彻白恭敬地回答:“回主子,奴才出京时,城中已有八旗兵五万、绿营兵八万、蒙古骑兵两万,总计十五万。索尼大人还在从直隶、山东、山西各地抽调兵力,又从盛京调来三万老底子八旗精锐。奴才估计,两个月内,北京城中的兵力可超过五十万。”
“五十万?”卫清笑了,“他们倒是舍得下本钱。”
祁彻白又道:“主子,洪承畴还出了一个主意——若是议和不成,便以和谈为名,派人刺杀主子。奴才此来,身上便带着一包鹤顶红,是洪承畴让奴才找机会下在主子的饮食中。”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双手捧过头顶。
卫清接过来看了看,随手扔在桌上,笑道:“洪承畴这个人,当真是阴得很。不过他这主意倒是提醒了我。”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祁彻白,沉吟片刻,道:“你回去,继续跟清廷谈判。”
祁彻白一愣:“主子?”
卫清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淡淡道:“你就说,汉王对议和很感兴趣,但条件还要再谈。五省封地太少了,要再加上山西和河南。王号‘镇西王’不好听,要改成一字并肩王。公主一个不够,能不能要三个?老早就听说大玉儿风姿无双,能不能许配给我?还有上次城楼上看到苏麻喇风韵犹存,她能不能也陪嫁过来?”
祁彻白听得目瞪口呆,方以智也愣住了,乌苏玛嘴角抽了抽,尼满则面无表情。
“这……”祁彻白小心翼翼地说,“主子,这些条件……清廷不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