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就连我也会因为想要去理解那些无穷无尽的苦难而感到无力和疲惫,甚至也包括你的遭遇——微光小姐,你可以向我发脾气,而我也不会有任何不满,因为我确实可能伤害了你……至少是那个真实的你。”
看着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表情冰冰冷冷,还在努力绷紧小脸的少女,艾伊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软化了一些态度……起码当着弥雅的面,他还不想扮演一个故意揭开别人伤口的坏狐狸。
“我知道,这个时代已经不会有‘血奴’了,那是被律法禁止存在的东西——而那些血族如今制造、培养的是血佣……啧,也许和以前不同了,但又或许没有太大区别。”
——在单极人权法案的条目定义里,需要经过“拥礼仪式”转化而成的血佣,作为血族衍生的“亚种”是被允许存在的……因为这被视作一类特殊的“繁殖”方式。
这类衍生种继承了血族一部分特质和体征,也随之拥有了漫长的寿命和先天神秘亲和度,以及更加出众的外貌……这种变化已经被核查不会导致个体思维逻辑模式的异化,唯一的副作用就是部分记忆的缺失:这也是其“合法”的原因。
假如硬要说的话,对性征差异极大的“人类”而言,变成血佣大部分时候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甚至有人为了被转化,还会专门与米达斯氏族沟通,签订“合规”的交易契约——整个过程你情我愿,没有任何触犯法律的流程。
至于那些从孤儿所、福利院之类的地方网罗而来的素材,就更不会有人管。甚至基金会自己还巴不得有人帮忙处理那些没人愿意接手的麻烦……当然,其实尘世的范围内也是有“弃养法”这类条款存在——但这种凡俗层面的法律究竟能起到多少约制力,实在不容细究。
……说真话,艾伊有时候也会觉得,或许是【帷幕法】的存在给了基金会太多的容错空间,让他们对更多人依存的“现实”根本不怀尊重,而是抱有一种轻蔑的、随时可以将其重启并替换的“独裁妄想”。
不过代入他们的思考模式……假如在帷幕之下,连生命的记忆和自我意识、甚至现实本身都成为了随时可以被覆盖的简易之物,那么过去再深刻的敬畏之心或许也将不复存在了。
艾伊早已深深地理解了人类到底是一支多么傲慢的种族,他们的生命扎根在深渊之上,倾倒在虚假的安全感边界——假如不是一场足够可怖的倾覆和毁灭,没人能回忆起曾经的疼痛。
唯一可能让这一切迎来改变的,也只有肃正其根部的“思潮”,除此之外,再多的善意也无法撼动价值的异化。而在那场注定的动荡到来之前,艾伊也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只是这些话注定没办法讲给更多人听,甚至连被理解都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
就像现在正在冷冷看着他的微光……
虽然艾伊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生气,但这份很明显的敌意还是没办法被忽视,甚至让他的情绪变得有些烦闷,而为了消解心情暂时的低落,他开始转移注意力。
“不过,话说你确实也是我见过的第一只血佣来着……在这之前,我对血族的的印象基本都是一些阴沉的老东西——偶尔几次去做客也没见过他们口中的‘小辈’……总感觉这些家伙老龄化貌似挺严重的。”
艾伊随口道,顺便对微光表现出一些好奇。
其他的幻想种,狐狸基本上都有所了解。就算是极为罕见的仙灵种,他如今都随身揣着一只,甚至在池中王国里还有一批精灵、半身人选民——这可都算巢时代这些后辈的祖宗。
唯独血族,除了之前和莫斯集团为数不多的业务交流之外,艾伊对他们其实还没有深层的认识:只是依稀知道对方早期的几段黑历史,以及表面上显露的“商人本性”。
对这个族群,艾伊的理解目前还只停留在表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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