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48年4月。
距离神无毗桥行动已经过去快3个月。
距离木叶和岩隐开始和谈也过去差不多2个月。
自从上次和宇智波斑交手过后,他们就像是彻底消声灭迹一样。
就算太一有不少影分身在外搜寻,也没有发现他们的丝毫踪迹。
没错,这就是太一最新的任务。
他终于可以不用整天给猿飞日斩担当护卫,站在办公室的角落之中,一站就是一天。
他现在被赋予的最新任务就是打探宇智波斑及其手下势力的情报。
可惜,斑藏的实在是太好了,或者他真的彻底停止了活动。
就连在水之国和雨之国,这两个他最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没有他们活动的痕迹。
这时间一晃都来到了4月,按照之前和斑交手时所感受到他体内的生命气息来看,这个时间点上,斑应该真的回归净土了。
也就是说,以后再出来行动的,多半就是顶着宇智波斑名头,出来吓人的宇智波带土了。
也不知道带土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按道理来说他是不可能再像原著中那样,六亲不认才对。
可想到宇智波开眼后很容易性情大变的情况,太一自己都有点不敢确认。
而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等再次和带土面对面再说。
当然,这几个月的时间,太一可不是乖乖的只追踪宇智波斑的踪迹。
就连自来也都知道工作时间偷懒,在追查晓组织的过程中,又是写书,又是取材,生活那叫一个畅快。
那作为自来也的合格接班人,又有那么多影分身可以使用的太一,自然不会安分守己到哪去。
土之国。
这里是近段时间太一活动的主要地点,毕竟宇智波斑曾经的基地就在这里,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他的其他布置。
一座破败的小城,太一化名龙之介,行走于其中。
要说他现在有何不同,只能说就是野乃宇在面前,也会对他视而不见。
一米九的身高,即使是在忍者中也算是个大高个,再加上那一身雄壮的肌肉,给人看上去就是一个人形凶兽。
此时的他正拎着一具残破的尸体,尸体的胸口正中,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正不住的往外冒血。
随着他的走动,一路滴滴拉拉,可却无一人敢上前直止。
原因无它,实在是看着太吓人了。
此时的太一,正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站在一座破败砖砌的公共厕所前。
腐败的恶臭和氨气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攻击性的“气息”,即使隔着十几步远,也顽强地钻进鼻孔。
“操!又是这鬼地方!”
他低声咒骂着,粗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刚深吸一口气,但显然这是个错误,那股味道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妈的!换金所那个想出这馊主意的家伙,脑子是不是被屎糊住了?非得把入口安在茅坑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这股销魂的味道,仍然让他无法适应。
他不再犹豫,忍受着恶臭,大踏步走了进去。
正值午后,厕所里有几个解决内急的普通人。他们看到这么一个拎着不断滴答着鲜血的尸体,还散发着浓郁煞气的大汉走进来,魂都吓飞了!
“啊!”
“杀人啦!”
惊呼声、惨叫声瞬间响起。
正在“办事”的人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连滚带爬地往外逃窜;
小便池前的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尿液甩得到处都是,在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仅仅几秒钟,原本还拥挤的厕所瞬间清空,只剩下太一一个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更加恶心的屎尿屁汗混合气息。
“一群废物!”
太一看着那些屁滚尿流的背影,更加烦躁了。
他用手在鼻尖前用力挥动,试图驱散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走到最内侧一个看起来锈迹斑斑水槽前,手指在几个特定的污垢点上有节奏地按压了几下。
一阵轻微的齿轮啮合声响起,水槽后方看似坚固的瓷砖墙面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相对干净整洁许多的通道。
太一再次咒骂了一句。
大概是对这个“干净”通道入口依然要经过厕所的设定表达了不满,然后毫不犹豫地拎着尸体走了进去。
通道不长,很快通向一个相对宽敞的地下空间。
光线不算明亮,墙壁上燃烧着昏暗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防腐剂和纸张的味道。
这里比上面的厕所环境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但依旧压抑。
有时候他就想,是不是换金所的幕后老板既不想多花钱,又要大家感觉这里的环境不错,这才把入口放在了公厕之中。
毕竟有了公厕的对比,这里这样的环境,也能显得相对高大上一些。
太一晃动着脑袋,把这些胡思乱想赶走,注意力重新放在大厅之内。
几张长桌后坐着几个穿着朴素、面容精悍的办事员,正在处理文书或擦拭武器。
角落里,零星坐着几个等待交易或接任务的忍者,都沉默寡言,眼神警惕。
当太一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肩上随意扛着一一具还在渗血的尸体时,整个据点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低头忙碌的办事员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站了起来。
角落里那几个忍者更是瞬间绷紧了身体,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悄然滑向了隐藏的武器柄,眼中充满了忌惮和一丝恐惧。
龙之介!
不怪这里的人如此惊悸,实在是他的战绩太过辉煌。
三个月22个任务,平均4天一个,创下了换金所成立以来的最快纪录。
更重要的是他那暴躁的性格和动辄把人贯穿的臭脾气。
早已成为此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噩梦。
看着这群战战兢兢的家伙,太一也是感叹,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想到自己刚刚化名龙之介,成为赏金忍者的时候,当初和现在也是颇为相似。
时间往前飞退,那时他刚完成第一个赏金任务,带着尸体前来交接任务。
他厌恶地扫视一圈,对那些藏在阴影里、如同秃鹫般盯着猎物的同行们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他径直走向吧台,将滴血的麻袋随意地往地上一扔。
“咚!”
沉闷的响声让吧台后擦拭酒杯的瘦弱酒保手一抖。
“交任务,编号‘丁丑234’。”
太一的语气生硬,没有任何客套,像是在下达命令。
酒保哆嗦着翻出一本油腻的册子,核对了一下,飞快地点点头,指向酒馆后厨:“里……里面走,老规矩。”
太一弯腰拎起麻袋,转身走向后厨通道。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粗犷的力量感,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震。
就在他即将踏入后厨门帘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里响起:
“哟嗬,咱们这是来了新人?今儿个是要给大家送温暖来了?啧啧,这味儿可真够冲的。”
说话的是一个靠在墙角、脸上斜戴着一张雾隐叛忍护额的家伙。
眼神阴鸷,嘴角噙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