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缇嘉开口道：“我想你应该听说了，阿丝塔莉娅手底下的半神护法菟茉莉娅因故离世。”
“是的，很遗憾，她是一位美丽的精灵。”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菟茉莉娅死亡的半天后。
对她的印象基本来自于未来教廷时期，至于此刻，她虽然经常去教奥黛蒂魔法，但由于自己经常偷跑到阿丝塔莉娅的神殿，所以基本只有点头之交。
印象中菟茉莉娅在这个时代和未来差不多，虽然漂亮，但长相比较中性风，作风硬朗。
就是不知道她现在的死，是意外还是注定，未来是否会顺利转世，毕竟这个时代她死的时候只是半神。
“你有什么想法吗？”
卡斯缇嘉神色微妙。
“问我有什么想法？”
里昂诧异。
“圣土虽然是一个开放的地方，但圣树中央却不是，你也看得出来这里十分封闭，各有七大元素派系，在这里只有你一个外来人，仅仅半天，谣言已经流传开，都说菟茉莉娅的死和你有关。”
摩尔莉佩在一旁开口补充。
“所以你们是在怀疑我？”
里昂问。
“不，我们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布列丽塔平静道。
“是吗，我倒是认为情况不止是听听我的意见那么简单。”
里昂知道三大长老平常并不管事，只负责主持类似预言会、圣树祭典之类的年度、十年度大会，也很少露面，这次突然三个都现身见自己，肯定不是听听自己意见而已。
不过他也不怕，阿丝塔莉娅就在不远处的神殿内锻炼魔法，真出问题，她肯定会出面。
而且，眼前这三人都是他未来的老婆，xx了两个，布列丽塔只qw过但却是三人中好感度最高的。
想来只要激活角色面板，同步未来好感记录，应该也不会对自己不利。
摩尔莉佩淡淡道：“你是贵客，我们肯定会聆听你的想法，不过，除了谣言之外，我们三人却得到了某种未来预感，发现最近以来圣土的变化，和你密切相关。不过你放心，你既然已经得到了起源咒印，便说明我们是一方的，只是我们仍有些疑惑。”
因为起源咒印，所以是一方？
里昂眼神微闪，摩尔莉佩在这个时代，还是坚定的起源女神拥护者？
按照未来她们三人都成为阿丝塔莉娅教派核心圣女的走向来看，她们是未来某个时间点会和起源女神决裂？
这时卡斯缇嘉补充道：“其实我还很好奇，澄尔赫栗最后是否有向你交待过什么。”
里昂留意到，当她如此说的时候，摩尔莉佩和布列丽塔都意外地向她瞥了一眼。
他心中微动，看向卡斯缇嘉：“那我得先搞清楚，你们三位目前是站哪个立场？”
卡斯缇嘉微笑：“在这个场合，什么立场都不重要，不是吗？”
她这话已经给了里昂提示，那便是她们也想反，但此刻只能站起源女神的立场。
里昂若有所思道：“明白了，关于澄尔赫栗，你们想问什么？”
卡斯缇嘉问：“大致情况我已经问过阿丝塔莉娅，但在阿丝塔莉娅赶到之前，你们曾有过三天的独处，那期间发生了什么？她说过什么？”
里昂道：“看似三天很久，其实她只对我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反复和我调qing。”
里昂坦然道。
而且还是寸止那种玩法。
这答案出乎了三女的预料。
摩尔莉佩皱眉道：“我可未曾听说过你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我从不爱开玩笑，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现实，或者在实现的路上。”
里昂微微一笑。
布列丽塔神色微妙，开口道：“我的神异器官告诉我，你的确未说谎，只是，她为何要和你调qing？”
里昂摇头：“这得问她，她只是说，她很早以前就看上我了，可我当时才认识她没多久，何来很早前认识我？”
“她说很早前就认识你？”
布列丽塔修长眉毛微微一挑，忍不住审视起里昂起来。
看了片刻，她忽然神色微震：“当时就觉得你似曾相识……像，的确是像。”
摩尔莉佩和卡斯缇嘉都诧异了。
“像谁？”
“那个银发勇者，还记得吗？”
布列丽塔低声道。
听到‘银发勇者’四个字，摩尔莉佩和卡斯缇嘉都露出了异色。
两女都不由得将目光投注到里昂身上。
“的确，气质一致，只是那银发勇者是神物种，而他却只是普通智慧种，似乎并不存在特殊血脉。”
摩尔莉佩喃喃道。
因为种族不同，再加上过去了太久时间，她一开始并没在意。
可当布列丽提如此提后，她也就察觉到了许多相似之处。
卡斯缇嘉凝眉道：“可银发勇者那个时候应该已经陨落了吧……怎么会？”
“也许是万年后的血脉后代，或者有关联的亲人，血脉稀薄了而已。”
布列丽塔平静道。
“所以澄尔赫栗是将他当成那位银发勇者了？”
卡斯缇嘉说着，转头看向里昂：
“里昂阁下，你来自何处，是否知道万年前先祖的某些事迹？”
里昂无言以对。
他现在怀疑，她们口中那位银发勇者，不会又是哈姆拉那样的套路，看似是别人，实则也是自己吧？
毕竟他本身在这个时代就不可能有先祖。
而这个时期，人类这一种族还没完成成型，要到这一纪元结束后，才会被阿丝塔莉娅逐渐引导创造而出。
但自己又不可能再次逆流，除非发生上次那样的意外。
“我只能说我先祖绝对不是你们说的什么银发勇者。”
他摇头道。
“何以如此说？”
摩尔莉佩皱眉。
里昂发现摩尔莉佩皱眉次数颇多，奇怪，她平常的人设不是无悲无喜不为常规情况影响外在情绪吗？
当然，她内在其实是三女中最软的就是了。
“因为我的银发是一个意外，我父母都不是银发。”
里昂这是实话，贝尔隆准男爵领时期，他父母都是普通的亚麻色发色，非常常见的下层贵族。
“原来如此，父母都不是银发，而他却是，难道是非常稀有的转世身？他就是那银发勇者的转世身？”
摩尔莉佩再次喃喃，看向里昂的眼神也多了一分微妙。
里昂：“……三位，你们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得回去修行了。”
姆希露娜的后手，他近期通过占卜，已经搞清楚，只等晋升到传奇后，就和阿丝塔莉娅去寻找她的后手。
“等等！”
布列丽塔开口：“里昂阁下，关于银发勇者的事暂且不提，关于澄尔赫栗，她真的只和你调qing，没说其他？”
里昂道：“她说要和我在新奥斯特大陆渡过末劫前的最后八年，这句话反复说过好几次，其他的倒是很少提及。”
其实还有澄尔赫栗自称自己是起源女神的事，但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在三女面前提起。
布列丽塔微微凝眉，似乎并不满意里昂的回答。
顿了顿，她道：
“那么关于菟茉莉娅的死，你怎么看呢？听说你是位很厉害的占星师，在来的路上可有曾占卜过？”
里昂道：“我的确占卜过，对凶手有些头绪。”
“噢，你觉得是谁？”
“一位被禁区之主驱使的异神。”
里昂道：
“那异神夺取了菟茉莉娅的权柄，并留下诅咒，将她杀死，目的是为了制造圣土的恐怖氛围，也许接下来还会持续行动。”
三人对视一眼。
卡斯缇嘉笑了：“你这判断倒是和我一样。”
摩尔莉佩淡淡：“可惜和我的判断有些出入。”
“不是判断，而是占卜结果，我可以保证上述描述均为事实。”
里昂如今领悟了不少时系奥秘，占卜效率自然水涨船高，哪怕涉及强大异神和禁区之主。
而且他的时空奇迹占卜术最大的优点就是只能占卜出正确答案，当然，正确也有范围，而上述判断便是他剔除所有干扰项的正确结论。
“你真敢保证？”
卡斯缇嘉眼底闪过异色，心想，这种说话风格竟也和那位银发勇者如此相似，都是如此从容而自信，还很优雅。
【女神卡斯缇嘉好感度+2%，检测到时空异常，已载入最新数值……当前好感度105%】
瞬间，她发觉自己看向里昂时，心中就会升起许多奇异感受，难以理清来自哪里。
也亏得自然神的特殊心境，她才能立即按下这种异常，神色维持平静。
“当然。”
里昂笑道：
“正好我近期精研自创的【虚妄真理演绎术】已经成熟，对真实和虚妄的界限把控更加清晰，可以让我占卜的时候，明确知道哪些结果会主动成为事实，哪些只会成为虚妄的可能性支流，十分奇妙，所以我敢保证，以上结论绝对正确。”
他顺手开编，面对三位自然神，羊毛不薅白不薅。
布列丽塔眸光闪烁：“但在我看来，你似乎说了些谎话。”
里昂心中微动，看来布列丽塔洞穿谎言的水平也不错。
“看来我还做不到真正的绝对正确，这样吧，我可以保证，我刚刚针对菟茉莉娅之死的结论，正确率99.9%以上。”
布列丽塔眸光再闪，继而微微颔首：“这次没有说谎，那你知道是哪位禁区之主要针对我们圣土吗？”
里昂道：“之前没占卜到这一步，给我点时间再试试，看和你们沟通一番后，能否让我占卜到更多。”
卡斯缇嘉意外道：“只是见一面，就能提升占卜成功率？”
“这仅限于我可以。”
里昂解释道：“我的【虚妄真理演绎术】虽然也需要情报，但也不需要太明确的情报，往往看到某些人，就能自然收集已经消失的虚妄时间支流情报。”
这魔法他已经骗了不少女神，至今还没欺诈成功，最大的难点多半是‘自然收集虚妄时间支流情报’这个功效。
但这个路子是可行的，因为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学会的顶尖时系奥秘【微光】便可以从微观层面观测时间的离散变化，对他颇有参考意义。
“可。”
布列丽塔没有异议。
里昂闭眼，激活窥命力，迅速占卜。
片刻，他缓缓睁眼，面上闪过异色：“没想到见过你们三人后，之前卡住的占卜一下子便得到了正确答案。”
“是谁？”
“她便是圣土之主。”
也即未来的忒蕾娜。
此言一出，三女色变，从圣座上霍然站起。
【由于你多次积累高位欺诈且成功，最高跨越七阶欺诈且成功多次，你触发了欺诈师升阶启迪】
【由于你编纂的魔法经过多次欺诈已被多位十二阶以上女神深信不疑，你成功将‘真理演绎术’升华为‘虚妄真理演绎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