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可以将灵能伪装成真气,展现出超越现代医学的生命修复能力。
而作为本地首富,他在寿城拥有巨大的能量和人脉,一旦与他绑定,王重一在本地行事将获得极大的便利和掩护,任何异常举动,比如工厂用电量异常波动,都能被轻易合理化。
只要王重一能掌握治疗的主导权和进度,就能在短时间内牢牢控制住他,而陈德贵只要是聪明人,在没有治好他前,也不可能与他翻脸。
不过想想,十多年前就能成为一县首富的人,也不可能是蠢人。
想到此处,王重一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安全又自然的接近陈德贵,并让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方法也不需要复杂,他没有选择直接上门这种高风险方式,而是直接偶遇。
想要偶遇他也并不难,寿城并不大,陈德贵的行踪并不难打听。
这一日,王重一选择在县人民医院附近一家环境清幽消费不低的茶楼前等着,他已经查到了陈德贵做完透析后的时间每周五下午。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陈德贵在司机老赵和一名助理的搀扶下,脸色蜡黄,步履虚浮地走进茶楼,显然刚经历完一次透析。
他眉头紧锁,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和阴郁,老赵熟门熟路地将他引向二楼他常去的雅座,恰好要经过王重一所在的窗边位置。
就在陈德贵经过时,王重一仿佛被书中的内容吸引,无意识抬起手,五指以一种蕴含某种韵律的方式在面前的虚空轻轻拂过。
这个动作极其短暂,更像是一种思考时的习惯性手势,但就在这一刹那,王重一调动了大约0.5点灵能,并非作用于陈德贵,而是作用于他自身,并将一丝带着勃勃生机的灵能波动泄露了出去。
这丝波动微弱到几乎不存在,普通人甚至敏锐的动物都难以察觉,但目标是刚刚经历血液净化,身体极度虚弱敏感,且潜意识里极度渴求生机的病人陈德贵。
陈德贵感受到了这身体极度渴望的气息波动,脚步不由一顿。
此时的他,仿佛感觉初春清晨带着露珠的青草气息拂面而过,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让他因透析而冰冷麻木的四肢百骸,如同被注入暖流,那沉重如铅的疲惫感,似乎被这缕清风带走了一丝丝。
更重要的是,他长期被病痛压抑得近乎绝望的心湖,竟因为这丝微弱的气息,泛起了舒适和渴望的涟漪。
“嗯?”陈德贵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惊疑,下意识看向气息来源的方向。
他看到的是一个坐在窗边的年轻人,年岁约莫三十少许,气质迥异不凡,穿着普通的棉麻衬衫,气质沉静,正捧着一本厚厚的《黄帝内经素问译注》看得入神,越是关注,越觉得他身上那种奇特气质越是不凡,仿佛与周围世界格格不入。
“老板?”司机老赵察觉到老板的停顿。
陈德贵摆摆手,示意没事,他深深看了王重一一眼,却并没有立刻主动靠近。
今年五十八岁的他,虽然只是区区县城首富,放在上都屁都不是,但在寿城,他却是百万寿城人之顶上的人尖尖之一!
正如刘邦靠着沛县一县之才就能打下大汉江山,由此可见陈德贵的含金量。
因此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可能就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