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福这个白脸开口请王重一在外面沙发上刚坐下,红脸陈雪已经迫不及待地发难了,她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略发冷的脸:
“王先生,在正式洽谈合作之前,基于风险控制和对我大伯生命健康负责的原则,我有几个关键问题需要您如实解答。”
王重一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陈总监请问。”
陈雪语速很快,带着职业性的咄咄逼人,调看着资料,一字一句的念出声:
“我们调查过您的背景,您说您叫王重一,其实本名是叫王默才对,寿城石镇人,现年36岁,高中毕业后外出打工,从事过电子厂工人,网吧网管,仓管,销售等多种职业,五年前开始以【王重一】为笔名从事网络小说创作,成绩……平平。”
王重一并不奇怪陈雪能查到这些,或者说是陈德贵能查到这些,做为寿城首富,他有的是办法从寿城公安档局案里查到他的资料,比如工资,稿费之类的银行流水之类的简要信息,再花点钱在网上请专业人肉搜索一下,就能把王重一此世前三十六年的一切扒出来个七七八八。
这也是王重一果断离开上都的原因,在没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区区一个寿城首富就能两天时间把他查出个底朝天,更别说上都那种亿万巨富扎推之地。
陈雪说完这些资料后,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王重一的反应,但只看到一片深潭般的平静,这反应有点不对,只好继续道。
“今年初,您似乎是因为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和慢性胃炎等职业病,从上都返回寿城老家休养,据我们了解,您并无任何医学教育背景或行医经历。”
她抬起头问道:“那么,王先生,您声称能治愈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终末期尿毒症,依据是什么?您所谓的治疗,具体方案是什么?使用什么药物或器械?其作用机理研发机构临床试验数据,是否有权威认证或文献支持?请您提供详实可验证的资料。”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而来。
王重一静静地听她说完,身体都有没动,目光淡淡的看着陈雪:
“陈总监,你的问题总结起来就是:你查不到我的神异从何而来,所以你不信,并且要求我自证清白,把底牌都亮出来给你看,对吗?”
陈雪被这直白的反问噎了一下,随即强硬道:
“这是必要的风险管控流程,我们必须确保治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避免我大伯成为未知风险的试验品,如果您无法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据,那么很抱歉,基于对病人负责的态度,我们无法相信您的医术。”
“风险管控?对病人负责?”王重一轻笑出声。
“陈总监,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站起身,没有看陈雪,而是缓步走到陈德贵的病床边,目光落在包括那正在装昏睡的陈德贵跟着:
“不是我求着要救陈德贵,是他陈德贵,走投无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求我!”
“我也说的清楚,这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尝试。”
“陈老板,你通过各种渠道,甚至可能动用了不少关系查我资料,最终确认了两件事实。”
“第一,我之前的身体状况确实糟糕透顶,职业病缠身。”
“第二,我现在身上所有的病都好了,腰不突出了,脖子不僵了,胃也不疼了,整个人恢复到完美健康状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