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法庭内的众人真正看清他时，预期的恐惧惊叹并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震惊，以及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
眼前的小丑，与人们记忆中那个永远咧着癫狂笑容、举止怪诞夸张的“哥谭犯罪王子”截然不同。
穿着一身代表高危的橘黄色病号服的他，特制的手镣、脚镣一应俱全。
脸上的表情，却是诡异的平静。
平直的嘴角，没有任何的笑意。
如果不是那仍然苍白的皮肤与嘴角的刀疤，任何人都不会将他与“小丑”一词联系起来。
“这……这人是小丑？”
旁听席上，有人难以置信地低声喃喃——
“他怎么了？难不成……真被雨果博士给治好了？”
“上帝啊，他现在这个样子……比笑着的时候还让人心里发毛！”
陪审团成员们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与不安。
马特·默多克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听出周围异常的心跳与紊乱的呼吸。
“出什么事了？”
他微微侧身，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向身旁的苏岁如此询问。
苏岁的目光落在证人席上那个被重重束缚的苍白身影上。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说出了一句让马特心头巨震的话：
“小丑……看上去非常正常，似乎是被治好了。”
“嘶……这是他的伪装吗？”
马特墨镜下的眉头紧皱。
他微动耳廓，试图用听力去分辨出属于小丑的心跳。
竟然失败了……
小丑的心跳、呼吸，此刻竟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身旁的苏岁，却给出了与马特的听力相反的判断：
“嗯，八成是装的。”
毕竟早就知道小丑在计划什么“新鲜演出”的他，对眼下的局面也并不感到惊讶。
看起来，至少在这个宇宙，小丑还是第一次搞这个玩法。
只可惜，对于“见多识广”的苏岁而言，这已经不新鲜了……
控方检察官将周围所有人的震惊、困惑尽收眼底，嘴角不禁微微扬起，露出那种计划得逞的满意笑容。
台上的法官愣了好几秒后，这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按照程序开口：
“证人，请报上你的姓名。”
小丑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法官席。
随后用完全不同以往的正常声音回答道：
“内皮尔，杰克·内皮尔……或者按照档案……小丑，编号A-01。”
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住了。
“什么？”
“他说他是谁？”
“小丑刚刚……曝出了自己的真名？！”
短暂的死寂后，旁听席像是被投入了炸弹，轰然炸开。
比之前看到他“正常”模样时更加剧烈的声浪，顿时席卷了整个法庭：
“杰克·内皮尔是谁？！”
“快去调查这个名字！！”
“不！先发稿！‘小丑当庭自曝真名：杰克·内皮尔！’立刻插播！！”
“联系总部！头条还得再换一次！对！全版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