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知名超级英雄的火星猎人，如果他能证明小丑的话，那这确实有极高的可信度。
以至于光是小丑把他的名字提出来，就足够让人觉得可信了。
然而，就在法庭内的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的时候，新的“证据”出现了——
法庭侧面的大屏幕，播放的监控录像突然转换了画面。
仍是苏岁与小丑对峙的阿卡姆提审室，但明显不是同一天。
小丑身上的防护、限制增强了许多。
“不管你说了什么，设计什么游戏规则，埋下怎样的陷阱……无论怎样，我都会松开那枚手雷……非常简单的流程。”
录像中，苏岁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寂静下来的法庭。
而小丑口中的火星猎人，确实就飘在一旁。
这下不仅是有人证，还多了物证。
可信度百分之百。
“我的上帝……他真的说过……”
“骗术师……他早就计划好了……”
“‘非常简单的流程’……他把同归于尽说得像……像按个按钮一样简单？”
低声的议论，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等等……是谁播放的这段录像？”
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法官，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还没等他喊来技术人员检查系统，屏幕上的监控录像便已经缩小、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漆黑的蝙蝠剪影，占据了屏幕中央。
“是蝙蝠侠？！”
“蝙蝠侠入侵了法庭的系统？！”
“他、他在帮小丑作证？！为什么……”
被告席上，苏岁注视着屏幕上那个逐渐淡去的蝙蝠标志，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了然。
蝙蝠侠这么做的原因，再清楚不过了。
首先，这件事是确定无疑发生过的，没有辩解的余地，这么做也算是节约了时间。
其次，承认了这一点，就等于直接证明了——自己当时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失控到“无法辨认自身行为性质”的地步。
直接消弭了控方的意图。
代价，则是坐实了“谋杀小丑未遂”的“罪行”。
但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苏岁不由得将目光转向证人席上那个平静的苍白身影。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演技是真的强。
完全看不出一丝表演痕迹。
就好像真的被“治愈”了一样。
也正因如此，他绝不会去追究“骗术师曾意图杀死自己”这件事。
叠加社会舆论影响，对苏岁的最终判决，很可能只是缓刑加社会服务而已，不会进行实际上的监禁。
更别说，还有陪审团很可能直接通过的“无罪”决议。
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只是蝙蝠侠的这种直接入侵庭审系统的行为，实在是太出格了一点……
“立刻切断外部连接！加强内部网络安全！”
突然的异常情况接连不断，台上的法官都有些手忙脚乱了。
他强迫自己重新坐直，努力用冷静的声音宣布道：
“关于这段……突然出现的录像……其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在调查清楚之前，不作为正式证据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