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疯人院的讲演台前，细雨绵绵。
顶着小丑苍白面容，单手打伞的杰克·内皮尔，语气沉重地诉说着：
“在此，我要向所有因我……因‘小丑’的疯狂而受到伤害、失去亲人、承受痛苦的人们，表达我最深切的歉意。
“我知道，任何道歉在那些伤痛面前都苍白无力，我也没有资格祈求原谅。”
“在阿卡姆的这段时间，在清醒地面对自己留下的这片……狼藉之后，我一直在思考。思考疯狂的本质，思考法律的边界，思考如何……才能避免类似的悲剧重演。
“因此，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在完成必要的过渡和评估后，我将尝试……步入政坛。”
此话一出，在场的媒体记者们明显喧哗了起来。
刺眼的闪光灯骤然升高了频率，“咔咔”响个不停。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杰克·内皮尔抬起了头，目光变得坚定：
“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目标，是推动立法——修改甚至取消‘精神疾病’的免罪条款，限制罪犯逃脱法律制裁的手段。
“法律应该保护受害者，约束所有人，无论其心智状态如何。
“真正的正义，不应有漏洞可钻。”
“我知道这条路布满荆棘，我也知道无数人会质疑我的动机。
“我不求信任，只求一个……赎罪和弥补的机会。
“用我余下的清醒人生，去尝试修补一些……过去的我撕开的伤口。
“谢谢。”
声明播放完毕，画面切回演播室。
原本该实时点评的新闻主播，直接呆愣住了，完全没能预想到小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蝙蝠洞内——
巨大的主屏幕上，正播放着那新闻主播震惊的呆滞画面。
苏岁半躺在属于蝙蝠侠的高科技指挥椅上，看着大屏幕上电脑AI对网络舆论热点的记录解析——
#小丑宣布将要从政
#取消精神病免罪条款
#小丑的惊天骗局？
诸多话题流量瞬间爆炸，各大社交媒体的服务器几乎全部过载。
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种事的苏岁，脸上没什么表情。
仿佛刚才看的只是一出还算有趣的荒诞剧。
“请用茶点，苏岁少爷。”
阿福的声音平稳如常。
他将精致的瓷碟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放在旁边的控制台上，动作一丝不苟：
“我本以为我已经老到不会对任何事物感到惊奇了，但这件事……实在离谱到了令人失语的程度。”
英伦管家的吐槽，总是带着一种冷峻的优雅和精确的杀伤力。
随即，他又忍不住向苏岁这位“阅历过无数平行宇宙的流浪者”询问道：
“您觉得，小丑能变成一个成功的‘好政客’吗？”
“这得看你如何定义‘成功’了。”
吃不惯美式高甜点心的苏岁，只是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在我见过的某个平行宇宙，他真的当上了议员，用自己的方式‘治理’着哥谭……甚至还策反了迪克和芭芭拉，来对付布鲁斯。
“从某种角度上看，这确实‘成功’得吓人。”
苏岁随口复述的《苍白骑士》剧情，再次让这位“已经老到不会对任何事物感到惊奇”的老管家震惊：
“我还以为，刚刚电视上的消息就已经足够让人发疯了……”
苏岁微微一笑，随口宽慰道：
“你是不用担心的，阿福……那个宇宙的你，没能活着看到这一切。”
只是这宽慰的话，怎么听怎么像“地狱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