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觉得，长寿不是什么好事……”
阿福不禁微微摇头说着。
就在这时，关于小丑的舆论分析的信息流中，突然弹出了署名夜翼的通讯窗口。
但却是蝙蝠侠的面罩。
“我现在正在小丑帮的地盘上。”
伪装成蝙蝠侠的迪克通过摄像头传讯道：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种事……那个叫‘笑点’的女人，根本控不住场子，整个团伙都已经乱套了。
“虽然我很讨厌‘乱套’这个词，但不得不说，这次的‘乱套’是难得的好事。”
苏岁靠在那张属于蝙蝠侠的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并没有等到夜翼将镜头视角转向混乱的小丑帮。
只得出声询问：
“你确定他们乱起来，仅仅是因为杰克·内皮尔的电视讲话吗？”
屏幕那头的迪克明显愣了一下：
“不然呢？难道还能有别的解释？总不会是集体良心发现，才取消了庆祝老大释放的派对吧？”
苏岁没有向迪克多做解释，只是提醒道：
“现在的局势十分异常，我们需要更加详细的情报……一定要提高警惕。”
“好好好……你是老大，听你的……”
屏幕另一头的迪克不耐烦地敷衍着，随即关闭了通讯。
“呼……”
苏岁长叹一声，仰头看着蝙蝠洞洞顶的钟乳石，陷入了沉思。
他没向迪克解释的，当然是杰森·托德的事。
这位死而复生的二代罗宾，带着所谓的“不死”秘密离开了“无限岛”。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了哥谭。
而眼下哥谭的局势，可和电影《红头罩之下》完全不同。
苏岁也猜不出他会作何准备。
会以何种方式现身。
此时的蝙蝠侠，正身处“外星”，全力研究布莱尼亚克的科技遗产。
如果能在他察觉这一切之前，解决掉杰森·托德的事……
那或许是眼下所有糟糕选项中，最不坏的一个结果了。
至少可以跳过小丑计划中的“新鲜痛苦”。
就在苏岁如此思索着的时候，另一条通讯请求悄无声息地切入。
竟然是私人频道。
是蝙蝠少女，芭芭拉·戈登。
“怎么了？”
苏岁接通了耳麦，向对方询问道。
一旁打扫的阿福见状，也识趣地转身离开。
“苏岁！我……你……”
芭芭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语调结结巴巴，就连呼吸都有些失措。
措辞许久之后，才开口请求道：
“你……你能过来一下吗？我这里……遇到了一些麻烦……”
回想上次灵魂附身在她的身上，向她发出那句告白似的询问后，两人之间就一直没有什么面对面的交流。
或许……是她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