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转移话题！”
迪克嘴上如此反呛着，可同样也感觉自己还“担不起”蝙蝠侠这身行头的他，也不由得将头套摘下，向苏岁质问道：
“我听提姆说了，你这两天也古怪得很！天天窝在蝙蝠洞里，学校一直拖着不去……就连上面韦恩庄园里的草都没摸几下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紧紧盯着苏岁，试图从那张鲜少泄露真实情绪的脸上找出端倪。
“在认识你们之前，我一直都是这样的……能不做事，就不做事。”
苏岁随口敷衍着迪克的质问。
但这样的说辞，显然没办法说服迪克：
“你该不会……把小芭弄怀孕了吧？！”
看着迪克那副惊疑不定的神情，突然说出如此跳脱的话，苏岁整个人都无语了。
强压下想要躲避麻烦、实话实说的冲动后，苏岁无奈地向这位“大哥”解释道：
“首先，我一直都很注重安全措施；
“其次……我当初在小东京牛郎店打杂的时候，就已经被强迫做过结扎手术了。
“你们做背景调查的时候，难道没发现这件事吗？”
这比明显“小芭怀孕”信息量更大的话，让迪克的眼睛都跟着瞪大了：
“嘶……那边的人，还真是跟传闻中的一样变态……”
有些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后，迪克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出了有些不太合适的话：
“所以……你……嗯……后来有尝试去……恢复一下吗？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如果你想的话……”
苏岁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怒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不用了……眼下这个世道，让无辜的生命降生，与犯罪无异。”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砸在两人之间。
迪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就在这份微妙的寂静不断延续的时候，蝙蝠洞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喷气引擎轰鸣声的“嗡嗡”声。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墙壁上，滑轨通道的隐藏大门接连敞开，漆黑的蝙蝠战机带着幽蓝的尾焰飞入洞窟，精准地降落在停机坪上。
起落架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重的震动声。
舱门向上开启，蝙蝠侠那裹在黑色披风里的高大身影率先迈出。
看样子，他对布莱尼亚克的科技遗产有了初步的研究成果。
为了节约已经明显不足的【能力进度】，苏岁并没有再用阎魔刀切开传送门。
蝙蝠侠往返布莱尼亚克的尸体残骸处，一直是使用正义联盟的“空间虫洞实验室”。
那玩意的运转消耗，比一般的传送门大很多。
没有特殊情况，他大概率是不会回来的。
但……这次的情况，似乎有些“特殊”过头了——
跟在蝙蝠侠身后走出战机舱门的人，让控制台前的苏岁和迪克同时感到了诧异。
竟然是超人。
那位象征着希望与力量的钢铁之人，此刻穿着他标志性的蓝色战衣和红色披风，貌似一如往常。
可脸上，却不见丝毫往日的温暖与阳光。
他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
莫名地悲伤、落寞。
迪克还是第一次见到超人这幅表情：
“他……竟然是坐蝙蝠战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