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姬接下来的话，更让苏岁惊讶——
“现在，这位哥谭大学的心理专业高材生，也成为了‘精神病罪犯’中的一员，杀死了自己的导师埃德加·科林斯教授……不知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精神病罪犯”一词，当即引起了苏岁的注意：
“那个案子不是还没有最终定性么……”
依照苏岁制造的伪证，埃德加·科林斯被杀一案，应该足够哈莉脱罪，是不会牵扯上什么“精神疾病”的问题的。
“啊……无良媒体……”
苏岁捏了捏发痛的额头，用手机向维姬·维尔发去了消息——
【苏岁：这件事很复杂……为了你好，千万不要跟小丑有所牵扯。】
全息屏幕上，经过短暂的延迟，维姬·维尔显然接到了手机上传来的消息。
紧接着，苏岁便接到了回讯——
【维姬·维尔：你是打算光靠嘴巴来说服我吗？】
“……”
看着对方消息中的暗示，苏岁也只得妥协传讯——
【苏岁：现在切断直播，我立刻过去找你。】
然而，在直播延迟的作用下，正常的小丑“杰克·内皮尔”早已开始了侃侃而谈——
“我主张改革司法体系中的相关条款，限制那些被滥用的精神鉴定和脱罪机制，并不是要完全剥夺那些需要帮助者的权利。
“恰恰相反，我是要迫使这个社会——我们所有人——去直面一个问题：我们究竟在创造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为什么会‘批量生产’出所谓的‘疯子’？是哪些结构性的暴力、不公和漠视，在将一个普通人推向绝望和崩溃的边缘？
“哈莉·奎泽尔，一个受过专业训练、本该去帮助他人的心理医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什么样的压力、胁迫，将一个帮助者，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实际上……我个人也曾经历过类似的遭遇……”
杰克·内皮尔低头沉思了片刻。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讲述自己的经历时，“小丑”突然一转话锋，目光直视镜头，仿佛在向所有观看者宣告：
“如果奎泽尔小姐需要，并且法律程序允许，我愿意以律师的身份，为她提供免费辩护。
“为达成我先前的承诺，我必须更加深入地探寻，去发现类似案件背后可能存在的、更黑暗的真相……在可以落地的实践中，寻找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就在这时，直播信号突然中断。
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他……以前是个律师？”
提姆回忆着直播中杰克·内皮尔的话，难以置信地询问道。
“刚刚通过的律师考试……估计能在案子开庭前得到资格证。”
苏岁查阅着手机上AI整理的消息，如此解释道。
“天呐……他竟然这么聪明的吗？能有多长时间供他准备啊？”
提姆甚是难以置信。
苏岁则并没有多么惊讶。
毕竟在《苍白骑士》里，小丑确实仅仅靠着临时抱佛脚，就辩翻了整个哥谭的司法系统。
就在这时，苏岁的手机传来了消息——
【维姬·维尔：绀碧大厦，老房间，等你~~~】
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苏岁默默叹息了一声：
“我要请一天假……去处理些……私事。”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