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真实幻想】的深层意识空间抽离。
回归现实的苏岁，身体微微一颤。
“非要亲自杀死小丑……”
苏岁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萨扎拉透露的信息，分析着眼下的局势：
“就是说在她的计划里，小丑的死亡，本就是既定的一环？”
苏岁不禁回想起当初在欧阿星，萨扎拉的幻象曾经提过的事：
“如果在你和他之间，只有一个人能‘存活’下来……我一定会选择你的……”
这么看来，那句话中的“如果”，有一个隐藏的前提——
在萨扎拉的实验中，小丑和自己，必须有一个人要为这场实验“牺牲”。
更准确地说，是“献祭”……
没有更多时间深入细想，苏岁立刻重新激活了与蝙蝠洞的通讯频道：
“蝙蝠，我已经确认过了，那位‘红头罩’，大概率就是杰森·托德。
“他现在的核心目标，和我之前说的一样……要亲手杀死小丑。”
萨扎拉应该清楚，欺骗自己这个“疯子”，会有怎样的后果。
这个情报的可信度是极高的。
通讯器另一端的蝙蝠侠闻言，短暂地沉默了。
只有混乱嘈杂的背景音还在持续。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比之前更加凝重：
“既然刺客联盟已经决定站在他那一边，那么小丑的死亡，也一定是他们的共同计划……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
对于蝙蝠侠的结论，苏岁未做表态，只是技术性地问道：
“小丑现在在哪？”
“哥谭警局。”
“你竟然让跟小丑有深仇大恨的警察们，去保护他？”
这听起来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条通往警长办公室的阶梯上，密密麻麻的牺牲警号，有多少出自小丑的疯狂之下？
一定数不胜数。
“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蝙蝠侠的声音中传来一声隐含的叹息：
“现在，只能希望哈维和戈登能控制住局面了。”
这倒也是实情。
伪装成小丑帮的刺客联盟忍者们还没有现身，眼下的局势，把小丑就地关在警局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最好的选择”这种事，往往也意味着“最好被预测”……
“发现‘红头罩’的踪迹了么？”
苏岁没有将心中的隐忧说出口，只是如此询问道。
“没有。”
就在这时，提姆的声音突然横插了进来，回答着苏岁：
“阿卡姆内部的安保系统已经恢复，扫描结果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蝙蝠侠跟着补充：
“外围敌人里，也没有他的影子。”
紧接着，迪克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我这里也没有发现……不光是他，就连那帮‘姐妹会’的刺客，我也一个都没见到……这鬼地方，只有发了疯的老熟人们……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