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景音里听，此时的迪克显然正在苦战。
苏岁心中不禁暗道一声“果然”。
红头罩和他的刺客联盟“手下”，隐匿了自己的行踪。
袭击阿卡姆疯人院，只是吸引蝙蝠家族注意力的烟雾弹。
“我这边休整完毕后，就动身前往哥谭警局支援。”
苏岁声音平静地通告道。
结束了与蝙蝠家族的前线通讯，苏岁按着耳麦的通讯按钮语音命令：
“电脑，接通戈登局长的私人线路。”
短暂的等待音后，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
“苏岁？阿卡姆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这里收到的报告可不太乐观……”
“那里有蝙蝠侠负责。”
现在可不是详细汇报的时候，苏岁用“蝙蝠侠”的名号让戈登安心后，立刻切入了正题：
“戈登警长，我需要你立刻回忆一件事——还记得上次哥谭警局被谜语人炸弹袭击的事吗？
“当时，他手下的罪犯，是从警局地下的拘留区，把那些致命的炸弹偷偷运送上来的……他们潜入警局的具体路线是什么？”
戈登局长在那头沉默了片刻，不知是在回忆还是在翻看电子档案：
“是……那条已经烂尾了很多年的地下地铁延伸线工程。”
作为旧火车站改造而成的警局，这倒也是合情合理。
而戈登也是转眼就猜到了苏岁的想法：
“等一下……你怀疑有人会再从那条路线袭击警局？”
“很有可能。”
“可那条连接口已经被我们用高强度混凝土彻底封堵住了，除非动用大型工程钻车或者高能炸药，否则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想想阿卡姆现在闹出的动静吧，戈登警长。”
苏岁的声音冷静地打断了他：
“那家伙已经释放了所有的高危罪犯，将整个奈何岛变成战区……我不觉得在一条废弃隧道里开个洞，对他来说会是什么大问题。”
戈登在通讯器那头沉思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重：
“你是说……那家伙袭击了阿卡姆，搞乱了整个哥谭，就只是为了……杀死小丑？”
这一次，轮到苏岁沉默了。
仔细想来，这动机的‘性价比’确实有些夸张。
没记错的话，在《红头罩之下》的宇宙里，杰森试图当着蝙蝠侠的面处决小丑，也只是轻轻松松地把小丑给绑架了而已。
那个宇宙的小丑可没有被“治愈”，更不会为了“步入政坛”而抛头露面……
苏岁暂时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
无论动机如何，威胁是真实的。
在与戈登警长通话的同时，他就已经用手机向蝙蝠洞发送指令，取了哥谭市最详细的废弃地铁线路与综合地下管网图。
数据流在多米诺目镜上飞速滚动、比对、建模。
果然，电脑找到了从阿卡姆疯人院区域通往哥谭警局总部的地下路径。
“详细的数据图和可能路线，我已经发送到警局系统了，你最好派附近的警员进入相关节点检查检查。”
虽然暂时没有想通，红头罩搞这么大动作的隐藏缘由。
但眼下要做的事是不变的：
“谨慎些，总不会有错。”
“明白。”
就在苏岁结束了和詹姆斯·戈登对话的时候，芭芭拉·戈登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在警局周边的地下管道，安装了震动感应器……那是我在上次的炸弹袭击之后，为了避免再出现同样的事件，以防万一布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