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塔娜站在原地，看着传送门闭合后残余的涟漪波动，翡翠般的眼眸中盛满了担忧，轻声自语：
“千万……要小心啊。”
被踢了屁股仍不长记性的毒藤女见状，再次不怀好意地开口：
“所以……你跟他也有一腿，是么？”
“嘴闭！”
扎塔娜反手一挥魔杖，念动反语咒文，将毒藤女的嘴巴用魔法力场彻底封住。
“唔……！？”
破洞漏风的扎塔拉宅邸内，只剩下了毒藤女不甘的呜咽声……
————
踏过传送门的虚无黑暗，苏岁和芭芭拉并肩走入了哥谭警局之内。
由旧火车站改造而成的警务大厅，竟然无人察觉他们的到来。
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喧嚣，彻底淹没了空间传送的能量嗡鸣声。
原本将警员办公区分割成迷宫的移动栏杆，此刻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排，围成了一个临时性的“囚笼”。
栏杆之内，一个穿着得体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苍白却神情平和的男人，正安静地坐在一张简陋的折叠椅上。
那正是已经被“治愈”的小丑——杰克·内皮尔。
因为他的存在，留守警局的警员们，此时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激烈地争吵着：
“我们他妈为什么要保护那个疯子？！他杀了多少人？！汉克、玛丽莎、老汤姆……名单长得能绕警局三圈！”
“阿卡姆那帮拿钱不办事的庸医！他们闹出的乱子还不够多吗？！这怪物只是学会了新把戏而已！他在耍我们所有人！”
“局长到底在想什么？！奈何岛明明都已经乱套了，我们却还要分出人手给‘小丑’当保镖？！”
“都冷静点！蝙蝠侠和戈登局长不可能都是傻子！他们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能有什么理由？！还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智障自由派那套？！”
警局之内，愤怒、困惑、恐惧与质疑的声浪，一阵接着一阵。
其中为“杰克·内皮尔”辩护的声音，少之又少。
毕竟在哥谭，所有对“罪犯”抱有同情的“自由派”警察，都牺牲了。
此时詹姆斯·戈登局长站在人群中央，满头银发在嘈杂中更显凌乱。
他不停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靠声量压过争吵，嗓子已经有些嘶哑：
“保持秩序！回到各自的岗位！看好出入口和监控！
“我们是在执行任务，不是在开辩论会！
“布洛克！！把手从枪上拿开！！你想毁了一切吗？！！”
戈登最后的这声怒吼，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不止是布洛克，所有陷入愤怒与争吵漩涡中的警员，都不自觉地将手远离了腰间的配枪。
本能想要直接掏枪，当场击毙“小丑”的警察，远不止他一人……
就在这片压抑的、充满危险张力的寂静中，栏杆内的杰克·内皮尔动了。
他抬起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或愤怒、或恐惧、或挣扎的面孔，开口说道：
“杀死我，对哥谭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说什么？！”
没等周围的警察质疑，杰克·内皮尔就已经开始自顾自地阐述起来：
“在这座城市，‘小丑’的出现，难道是什么偶发性的罕见事件吗？
“即便没有小丑，这片土地依然会孕育出谜语人、稻草人、疯帽匠、贝恩等等，数不清的‘罪恶’。
“他们的出现只是结果，绝不是原因。”